“榕榕哥啊。”他皮笑肉不笑著,“你什么時候來的呢怎么不打聲招呼呢”
“我啊”奚榕語氣慢悠悠地,步子緩緩靠近他,“也就在你倆密謀的時候,就不小心來了吧。”
“那我們密謀不是沒有密謀”韓成韶一邊后退,一邊慌張地解釋著,“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不關柔姐的事”
“韓小韶同學。”奚榕依舊似笑非笑地前進著,“你這副小白兔的樣子,我真怕你哪天被我姐給吃干抹凈了。”
“啊”他懵逼地眨眨眼,腳下還不忘后退。
“不過也不重要。”奚榕想了想,“多數是你先一步不小心給把她賣了。”
韓成韶的背已經抵到墻了“榕哥你說什么啊我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
“算了,你不用聽懂。”奚榕也不逗他了,停下腳步后,對著旁邊那一大片金黃色的東西努努嘴,“說吧,是對我有多不滿意,才要千里迢迢地趕過來投放這一批生化武器”
在他們望去的方向,放著一大坨榴蓮。
有幾個完整的,還有好幾疊現切出來的榴蓮肉,一整個屋子全是這股奇怪的味道。
幸好現在的奚榕能吃榴蓮了,要換作以前,估計能當場暴斃去世。
“我就是正巧看到有水果店在賣榴蓮,就想著給你順手帶一點”韓成韶自己都覺得快說不下去了。
“哦”奚榕挑挑眉,“你這手可真的是順啊。”
韓成韶抿了抿唇,默不作聲。
“行了,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奚榕在一旁坐下了,“我都已經把真相偷聽得差不多了,也不差這點細節了。”
“那好吧。”韓成韶也只能默默坐下了,兩只手乖乖地置在膝蓋上,“柔姐她是真心在對你好,絕對沒惡意,你不要”
“我知道。”奚榕受不了他了,直接開門見山,“她怎么知道最近的事的”
“就是蕭小姐有時候會和她媽媽打電話聊天的,柔姐在旁邊聽見了。”韓成韶頓了頓,還不忘看一看他的眼色,“所以她知道你最近和蕭小姐好像有點新情況,特地囑咐我加麻加辣”
奚榕嘆了口氣“所以她就從蕭婷她媽媽那知道我和她等一下”他一個激靈,倏地坐直了,“她和蕭婷的媽媽怎么認識”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韓成韶認真給他解釋著,“就是她的一個很得力的員工,那個天才設計師,去年還拿獎的”
奚榕“”
他雖然沒見過奚柔的朋友,但自然是知道這號人物,畢竟奚柔特別欣賞她,就連私底下也和她關系很好。
她是蕭婷她媽蕭婷她媽婷她媽她媽媽
記憶逐漸涌入腦海。
隱約記得,她二姐和她這個朋友基本沒什么隱私,所以,幾乎每次打電話來罵他的時候,蕭婷她媽都在旁邊聽著。
他覺得完犢子了。
“榕哥,榕哥”韓成韶瘋狂地扯著他,看他那一臉的生無可戀,很擔憂地問道,“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問你個問題。”回過神的奚榕抓住了他的胳膊。
“什么”韓成韶被他這樣子搞得緊張兮兮的。
“就就比如我,或者騰哥,經常當著你的面,打電話罵某個人。”他輕咳了兩聲,“那你會對那個人是什么印象”
“肯定印象不好啊”韓成韶一口咬定,“要是他好,怎么可能還能被我的好朋友罵呢”
然后,他看到奚榕的眼神又暗了一層。
“撲通”一聲,他倒在了床上,拿枕頭往臉上一蒙,想和這世界說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