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婷碩大的雙眼看著他,看得他心虛,不自覺挪開了目光。
緘默了半響后,蕭婷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問道“奚醫生,你該不會想追我吧”
奚榕有種腦袋炸開花的感覺。
他要追她
應該沒有吧,他長得這么帥,從來沒追過女孩子,更何況面前這個女孩,是被自己明確拒絕過好幾次的。
但如果說沒有
現在這一系列的行為,又該用哪種心理學才解釋才算合理呢
奚榕突然有點焦躁,他抿著唇,面對她的問題,一時回答不出。
蕭婷看著他這糾結的表情,都替他覺得累了。
“算了,奚醫生,想不出就不用硬想了吧。”蕭婷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其實我也不是非要你回答我,只是我想說的是,我們以后如果做普通朋友的話,我覺得還是ok的,但到這個度就可以了,如果是其他方面的關系”她頓了頓,繼續道,“我覺得還是算了,畢竟奚醫生你不喜歡我,而我現在好像也長大了,沒以前那沖勁了。”
奚榕看著她,目光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無論她有了多大的變化,可這一點還是沒變。
特別坦誠,很明確自己的想法,也從不拖泥帶水。
這理應是她的優點,但是聽在奚榕耳中,卻覺得特別刺耳。
“明白了。”奚榕轉過頭,目視前方,淡淡道,“不早了,你回去吧。”
“好的。”蕭婷恢復了往常的笑容,“拜拜了。”
“再見。”他吶吶著,看著她下了車,一直到她走進了花店,才收回了目光。
思緒在寂靜中,得到了放空,也不知道一個人闔眸發了多久的呆,他才重新睜開眼,拿出了手機,找到一個人。
他想,有些事,是時候給自己一個交代了。
翌日一早的7點半,奚榕又在騰冬俊的辦公室里落座了。
騰冬俊拳頭緊攥,咬牙切齒“姓奚的,我忍你很久了。”
“干嘛”奚榕翹著腿,喝著咖啡,一臉悠閑,“我昨天和你預約過了,你一上班我就來。”
“老子他媽10點上班”騰冬俊幾乎要咆哮了。
“”奚榕愣了幾秒,“我又記錯了。”
騰冬俊差點一口血要吐出來了“你他媽的癡呆了啊你”
“秒表給我。”奚榕打斷他,對他幽幽地伸出了手。
“秒尼瑪”他一下子頓住了,然后反應過來了,“等等,你的意思是,要來找我咨詢”
這么長一段時間以來,奚榕隔三差五都往他這跑,每次騰冬俊勸他在自己這咨詢一下的時候,他都堅持自己沒問題。
今天倒是奇了怪了,難不成這小子自己想通了
結果,奚榕還真的點了點頭“嗯。”
騰冬俊大為震撼,但還是拉開了抽屜,把秒表丟了過去。
奚榕一抬手,很順暢地接住了。
“說吧,要咨詢什么”雖然騰冬俊大致已經胸有成竹地猜到了,但還是按照例行規矩地問了一下。
“我覺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