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個多動癥患兒似的。
但騰冬俊憋著笑,偏偏就是很沉得住氣,全程都不抬起一下頭,繼續翻閱著手里的雜志,雖然他的心思目前還不在這上面。
也不知道安靜了多久,奚榕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那個”
說完這倆字后,就沒有然后了,辦公室里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過了會,騰冬俊默默地抬起眼皮“有事”
“就是”奚榕別扭得不行,腳趾都不自覺蜷縮了起來,“就我來之前你倆都聊些什么”
“喲。”騰冬俊作為好哥們,必須要當場嘲笑一句,“我們這位與世無爭的奚三少,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奚榕翻了個白眼“我還不能隨便問問了”
“隨便問問啊”騰冬俊意味深長地一笑,“問蕭婷啊”
奚榕目光閃爍了一下。
“沒有,我在問你。”說罷,他還裝模作樣地拍了拍騰冬俊的肩膀,一臉僵硬地告訴他,“我這是在關心你。”
話音落下,他還順便捏了一下。
“你他媽的”騰冬俊猛地拍開他的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快吐了,“老子不是韓成韶,別給我整這一套”
看到他抓狂的模樣,奚榕一副早就抓到他弱點的模樣,很滿意地揚起了嘴角。
“那就跟我說。”于是,他的手就不安分地搭向了騰冬俊的肩膀,“不然我還是忍不住關心你”
“滾滾滾”騰冬俊整個人彈了出去,直接換了個最遠的地方坐,“我說”
奚榕也收手了,兩條修長的腿疊在一起,閑適地等著他的下文。
“我們在聊下周在思御公館的晚宴。”
“晚宴”奚榕神情詫異了一下,“和她聊”
“是啊。”騰冬俊點點頭。
奚榕覺得更奇怪了。
在上流圈子里,晚宴可謂是家常便飯的活動。
男人穿著筆挺的高定西裝,女人穿著各種不同風格的禮裙或成衣,大家聚集在奢靡的場所,于高雅的交響樂中開展一場晚宴。
這一夜,有交錯相碰的美酒,有豐盛美味的西式佳肴,更多的,是談笑風生。
不少人都通過這種社交場合談成了生意,也有不少公子哥和名媛在此結識,釀成一段門當戶對的佳緣。
當然,每次也不乏托關系湊進來的豪門之外的人,有人只為來玩玩,有人為了發展更多上流社會的關系,也有人純粹是為了想榜上大款。
所以,奚榕覺得奇怪“她為什么去那里”
“這丫頭以前就總要我給她介紹男朋友,我感覺她還小,沒長大呢,就沒答應。”騰冬俊輕笑了一聲,“不過轉眼就25歲了,是時候讓她多認識點男人了,反正晚宴上有的是人,讓她自己挑。”
奚榕沉默了,他薄唇微抿,一時沒說出話。
“所以說你非要問這個干嘛。”騰冬俊“嘁”了一聲,“這圈子里誰不知道啊,你奚三少從來不參與這種活動,人家魏小姐都不知道約你多少回了,你都不答應人家。”
奚榕睇了他一眼,默默地起身往外走“走了,回見。”
直到門關上后,騰冬俊還嘴角含笑著看著門的方向。
“我就最后再幫你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