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榕輕笑一聲,將手里的玫瑰花塞進了口袋里,繼續往樓梯上走去,根本懶得多搭理他一句。
等奚榕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奚柔轉身回到了茶幾處,拿起筆記本電腦準備回房了。
“小柔。”
途徑奚睿身邊的時候,對方突然喚住了她。
奚柔停下腳步,冷冷道“有事嗎”
她對待奚睿一向都是這種態度,在面對奚榕時,她只是脾氣暴躁,但對奚睿,她表現的一向是冷漠的態度。
盡管在奚柔九歲前,他和這個哥哥感情都還不錯,身邊的人都有目共睹。
誰也不知道那年發生了什么,一夜間,兩個有著親密血緣關系的人變得形同陌路。
這時,奚睿看著她,語氣很是溫婉“大哥知道,你的心一直偏向小榕那邊,但你要知道,我們兩個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該有二心。”
聽到這,奚柔冷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討厭我。”奚睿繼續耐心地說著,“可你難道忘了嗎我們的媽,是怎么沒的。”
“你少拿媽來說事”奚柔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奚睿,你是有多愚蠢,才會認為現在的我還會為了這件事去遷怒小榕你以為我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無條件相信你嗎”
“好,也許小榕是無辜的。”奚睿蹙了蹙眉,“但陳姍悅呢”
奚柔緊咬著牙,牙縫間迸出了這句話“她當然該死。”
“你能改變她是奚榕母親的事實嗎”奚睿反問,“又或者說,她如果因為奚榕而繼續過上了好日子,你看得過去嗎”
說到這,兩人之間靜了一會。
良久后,奚柔發出了一聲冷笑“我想呢,搞了半天,就想靠這個來挑撥離間。”
奚睿不悅道“這怎么能叫挑撥離間陳姍悅不就一心希望這個位置到了奚榕手里,指望靠他獲得權勢。”
“奚睿啊,你是不是認為,女人的作用,只是依附男人而已”
這句話,問得奚睿有些摸不著頭腦。
“或許陳姍悅是這種人,但在我這,行不通。”
落下這句話后,奚柔帶著電腦回房了,這場交談也就這樣不歡而散。
另一頭,回到房間的奚榕一連抽了三根煙。
心情很復雜,半分歡喜,半分苦澀,不知歡喜從何而來,更不知苦澀由何而生。
那種莫名的情緒,惹得他煩躁,只有抽煙才能讓他得到片刻緩解。
三根煙抽完后,他決定適可而止,轉身回到了房間。
桌上,玫瑰花瓣還擺放著。
他數過,一共七朵。
就在看見它的剎那,那股剛消散的煩躁情緒,再度回到了胸腔。
這花絕對有毒。
他把玫瑰花瓣一股腦地扔進了垃圾桶,拿起浴巾便走向了洗手間,決定洗個澡,好好讓自己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