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住了。
不敢動,不敢動
然后,就看見奚柔跑自己面前,看都沒看自己一眼,那雙鋒芒畢露的眼睛突然滿含笑意地看著他手里的東西。
“臥槽,難得你個臭小子干點人事”奚柔伸手就要搶,“外國人都不愛吃榴蓮,我都找不到哪里有賣,可饞死我了”
結果手才剛碰到袋子的提手處,奚榕就“唰拉”一聲搶走了,他雙手抱著個榴蓮,像抱緊什么大寶藏一樣,看起來特別滑稽。
“不是給你的。”奚榕還很警惕地后退一步,抱得更緊了,“別搶。”
奚柔先是被他那迷惑行為給看愣了兩秒,然后,那一包火瞬間就竄了起來。
“奚榕”奚柔咬牙切齒,“你不給老娘面子是吧”
奚榕頭皮一緊“我回房間了。”
結果剛一轉身,耳朵一疼,連帶著整個人都被扯了回去。
“喂”奚榕一手護著榴蓮,一手吃痛地想扒拉開她,“你什么毛病”
“給我過來”奚柔磨磨牙,“別想給我溜”
于是,奚柔揪著奚榕的耳朵,一路揪到了沙發上摁著他的肩膀坐下,才算松開了手。
奚榕無語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看著對面兩人投遞來的目光,更是一副不想理睬的表情。
“剛聊到哪了”奚柔翹起腿,只見那過膝黑色皮靴很拽地晃了兩下,“繼續,不用管我旁邊那位。”
奚榕抱著榴蓮,幽怨地睇了她一眼。
再轉回頭時,正好對上了奚睿的目光。
“小柔,這件事,還真不能全怪我。”奚睿收回目光,沉聲道,“小榕私下和我鬧了點矛盾,居然就為此找了個女人,當眾來會議室鬧事,害得我顏面盡失,才會在辰耀待不下去。”
話音落下后,奚柔也有點詫異地看了眼奚榕,卻發現對方無動于衷,還是抱著個榴蓮啥也不反駁。
“哦。”奚柔反問,“那個女人你不認識咯”
奚睿頓了頓,回答“認識和我有過露水情緣。”
“行呀,那為什么在這方面,抓不到我的把柄,也抓不到奚榕的把柄,就偏偏能抓到你的把柄呢”奚柔嗤笑一聲,諷刺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己作風有問題,怪誰”
奚睿看著她幫著奚榕,心里極其不悅,“我們這些男人誰不干這些事”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奚林一打斷了他,轉而對奚柔說道,“現在也別去追究問題了,還是解決辦法吧。”
奚柔冷冽的目光中,閃過了失望。
“爸,是不是奚睿這么做,你就覺得很正常”奚柔緊盯著他的雙眸,“但如果這么做的人是我,你就會覺得家門不幸、生了我這么個不知檢點的風流女人”
奚林一避開了她的目光“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就是有你這教育,才能教出這玩意兒。”說這話的同時,她還不忘瞪奚睿一眼。
奚睿雖想反駁,但他看見這脾氣暴躁的妹妹還是有些懼怕,只能默默地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