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準備找上門來毛遂自薦的神醫,怕就是那個下蠱之人了吧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在洛桑埋伏了多久
見秦晚煙不說話,眼神冷肅,蕭無歡又笑了。
“小野貓”三字,差點脫口而出,只是,他還是收住了,“城主大人,怎么,你又怕了來,喝酒喝酒,沒什么好怕的”
他給自己的酒杯滿上,也給秦晚煙的酒杯滿上。他沒把酒遞給秦晚煙,而是隨手端了回去,放自己面前。
他盯著兩杯酒,似乎猶豫著,先喝哪一杯好
很快,他就先喝掉秦晚煙的酒,還將酒杯遞給秦晚煙看“那,一滴不剩”
他說著,端起另一杯酒,仰頭就喝,也是一飲而盡,又給秦晚煙看杯子“你也一滴不剩痛快痛快再來”
秦晚煙沒有搭理他。
可他好像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需要秦晚煙搭理了。他又繼續倒酒,還是兩杯,還是猶豫還是很快就兩杯都喝光了。
秦晚煙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之間,覺得這狐貍,并不像在自斟自飲耍酒瘋,更像是個賭氣的小孩子,固執地要自娛自樂,拒絕人陪。
錯覺吧
之前,尋不到他背叛的理由。
如今,尋不到他做戲的理由。
一切都莫名其妙,可是,酒后真言錯不了。
真真令人失望
秦晚煙給自己倒了三杯酒,每一杯都舉杯敬蕭無歡,也不管蕭無歡搭不搭理,全徑自一口喝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沖動敬了他三杯
或許,是一種結束吧。
告訴他,也告訴自己,到此為止了。
其實,她不惦記異血,就沒有救蕭無歡的必要的,不是嗎蕭無歡的生死,與她何關
世人去爭奪異血,又與她何關
任何人爭到了異血,也都奪不走蝕魂,不是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沒必要了
唯一可惜了韓慕白,被牽扯進來,至今都還下落不明,生死難料
秦晚煙狠狠擲下酒杯,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晚煙的背影都消失在門口了,蕭無歡的視線仍舊落在面前的兩杯酒上。
他是醉了。
可是,多年爛醉都還難以入眠的他,酒量好著呢遠還沒有到糊涂的地步。
他輕笑著“小野貓,這一回,你輸了。”
他抬眼看去,大門外空蕩蕩。他大喊道“來人,拿酒來給本尊拿上等的好酒來”
秦晚煙都還未走遠,聽到了這話,便找仆人“把我的藏酒送過去,讓他盡興。”
蕭無歡盡興了,喝得爛醉如泥,被仆人送到客房后,不省人事。
秦晚煙連著奔波勞累了一個月,竟有些不勝酒力,回到屋內便覺頭暈。可哪怕頭暈,也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摸來蠱術古籍,隨手翻開,這才發現書拿反了。
她不由得蹙眉,正想放下古籍,卻突然察覺到不對勁。她重新翻開,認真看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