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迷迷糊糊中,被擾得情不自禁,輕輕哼了一聲。
穆無殤見秦晚煙醒來,再次湊了過去
秦晚煙當知道又要發生什么后,恨不得趕緊閉上眼睛。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第三日午后。
穆無殤半倚在貴妃榻上,狹眸微閉,倦懶怡然。
秦晚煙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小臉貼著他胸膛,一手纏在他腰上,另一手同他十指相扣著,絲被半掩在身上,軟玉溫香若隱若現。
珠簾之外,孫嬤嬤和林嬸領著婢女魚貫而入。
孫嬤嬤同婢女們將放涼了的浴湯換成熱湯,倒入搗碎的花汁,加入些許珍珠粉,最后撒上花瓣。
口脂、面藥、澡豆、手膏、方巾、長巾,衣裳等物品,在一旁一一擺放整齊。
所有婢女都低著頭,一眼也不敢往內屋看。
孫嬤嬤和林嬸就瞥了一眼,也不敢多看。林嬸親自端著湯盅,放置在一旁的矮桌上。
福身道“九殿下,王妃娘娘,今日燉的是藥膳鰻魚湯,老奴用小火溫著,隨時可用。”
內屋的兩人都倦懶著,一聲沒吭。
林嬸也不敢啰嗦。
孫嬤嬤稟道“秦家回門宴已經結束,頗為順利,越少爺讓老奴代為稟告。”
孫嬤嬤也不知道秦越是如何敷衍賓客的,她只知道,這新婚燕額,如膠似漆,不能打擾。
這三日,她跟林嬸只將該伺候的伺候好了,其他事情,一概不敢打擾。
婢女退出去后,兩人最后離開。
孫嬤嬤一帶上門,林嬸就感慨起來“這都三日三夜了,九殿下好歹心疼心疼我家小姐。”
孫嬤嬤道“什么你家小姐,那是咱家九王妃,往后都得喚王妃娘娘。”
林嬸思索著“不成不成,靖老爺之前留下的藥膳包都快用完了,我得讓燦燦派人去討一些。就這樣子看,不好好養養身子,可受不住”
孫嬤嬤忍不住笑了“你呀,就放寬吧九殿下雖年輕氣盛,對王妃娘娘,那還是知道心疼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她想了下,認真起來“九王府里,什么名貴藥材沒有。昨兒不還帶你去看了庫房你非得上上官堡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九殿下不待見新娘子呢”
林嬸道“哎呦,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妃娘娘手上,也多的是名貴藥材。只是,靖老爺說過,他那藥膳包是韓大夫親自開的方子,適合王妃娘娘的體質。”
孫嬤嬤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林嬸又解釋“王妃娘娘本就血氣虧損嚴重,加之在朝暮宮受了重傷,就更嚴重了。可她呀,自己當大夫卻不愛喝藥。靖老爺原先是讓九殿下監督她服藥,她還沒好全,就不吃了。后來,靖老爺就想了法子,將藥制成了藥膳熬湯,時不時喝一盅,她倒是沒意見了。”
孫嬤嬤道“那倒是得盡快差人去求藥,萬一”
林嬸道“想一塊去了,萬一有喜了,氣血不足可不是小事”
孫嬤嬤也樂了“想一塊去了”
林嬸朝緊閉的房門看去,曖昧而笑“就這柴干火烈的,快得很快”
孫嬤嬤朝前方看去,嘆息了一聲“這么多年了,九王府終于要熱鬧了”
林嬸道“走走走,上個月欠了你一杯茶,今日補上”
孫嬤嬤道“西街口有家新開的茶樓,咱去嘗嘗鮮”
兩個老姐妹高高興興地出門去,往茶樓臨街窗邊一坐,竟商談起如何伺候小主子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