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栩點了點頭,“蕭無歡同長公主一道前往,是他以結界術擊退焱獸,救了長公主。”
昊皇若有所思,他一手支著眉心,雖憤怒,卻還是保持著冷靜。
良久,他才示意云栩起身。
他并沒有繼續方才的問題,而是問道“你云家,乃七巫木氏之后”
云栩答道,“東慶云氏確實是七巫木氏之后,但是并非嫡系,只掌了血藤之術。”
昊皇點了點頭,又道“不老泉的藥方原件,可在你云家”
云栩心想,看樣子季天博已經所有事情全盤托出了不過,他也不算瞞著什么。
他搖頭,“不老泉的下落,只是云家代代口口相傳,并無藥方。”
昊皇還要問,云栩又跪了下去,一副對景太子忠心耿耿的樣子,道“皇上,屬下一路護送太子殿下回宮,長公主三番兩次要約屬下單獨商談。沒有太子的準許,屬下不敢逾矩,更不敢讓她靠近太子殿下。如今,太子殿下到底如何落水,為何昏迷不醒,還請皇上徹查”
昊皇瞇起了雙眸,“她想同你商談什么”
云栩搖頭,“屬下位未敢答應,不甚清楚。”
昊皇追問,“你覺得,你想同你談什么”
云栩不說話了。
昊皇猛地拍桌子,勃然大怒“告狀便是告狀,都告到這份上了,你還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你當朕是聾了瞎了,聽不明白看不清楚嗎”
云栩一時琢磨不透昊皇的心思,卻還是當機立斷,答道“屬下不敢屬下猜測公主想想謀殺儲君”
昊皇并不驚訝,也不表態。
只令人帶云栩去東宮,讓云栩繼續守著景太子,將功補過。
云栩一走,太監就匆匆來稟,“皇上,長公主一直鬧著想見您。”
昊皇并不著急見李長思,只揮了揮手示意太監退下。
他取出了一張藥方,這藥方為皮質,十分老舊。
藥方正面乃巫文,背后則是一個半圓形的圖案,風格怪異,類似于遠古的圖騰。
這就是季天博為表忠誠,獻給他的東西半張異血藥方原件
昊皇看得到所有巫文,卻偏偏看不懂背后那個圖騰的含義。他提筆,在宣紙上畫下半邊圖騰,嘗試以對稱的方式,將另外半邊補齊。
可是,補齊了,也瞧不出個究竟來。
就這樣,昊皇并不著急審問李長思,而是將李長思軟禁在宮中,禁止任何人靠近,包括皇后。
幾日后,李長思沉不住氣了,“來人,本公主要見父皇本公主有人質交給父皇”
昊皇仍舊不見她,而是又一次秘密親臨公主府。
季天博被安排住在公主府,程應寧又一次落在季天博手里。
密室內,程應寧被五花大綁,昏迷不醒。昊皇細細地打量他,問道“何時可開始用藥蕭無歡不是個省油的燈,這小子,倒是可用。”
季天博笑道“皇上放心,屬下十多年前,就在蕭無歡體內中了蠱。時候未到罷了”
昊皇十分詫異,“你說什么”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