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羽裳急了,“秦晚煙,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跟我說實話”
秦晚煙道“我沒騙你,你非要覺得我騙你,我能怎么辦”
聶羽裳更急,“你好好說話”
秦晚煙道“我怎么不好好說話了”
聶羽裳又道“秦晚煙,你就想你弟弟跟一個瞎子過一輩子嗎”
這話是試探。
秦晚煙道,“我弟弟樂意,我也沒辦法”
聶羽裳失望了,“你果然在騙我。”
秦晚煙還能聽不出聶羽裳的試探她瞥了已經站在一旁很久的秦越一眼,道“他不在乎,你何必介意”
聶羽裳道“我不能拖累他”
秦晚煙道“喜歡就是喜歡,何來拖累一說”
聶羽裳道“正是因為喜歡,才不想拖累”
秦晚煙道“多喜歡”
聶羽裳苦笑起來“想嫁給他,想給他生孩子,可偏偏遲了,瞎了。”
秦晚煙起身,拍了拍秦越的肩膀,“放心,在你當上舅舅之前,我一定能治好她的眼睛”
一聽這話,聶羽裳懵了。這才知道到秦晚煙故意耍她,為剛剛她跟穆無殤討改口費和催生,報仇呢
秦越都不敢看秦晚煙,低著頭,“謝謝姐。”
秦晚煙都要走了,又補充了一句,“管好她的嘴巴”
秦越都尷尬了,“是”
聶羽裳是真不知道秦越來了,她都顧不上眼睛的疼痛,拉起被子來蒙住腦袋。秦越扯下被子。
聶羽裳又蓋上。
秦越又扯下,丟一旁,“還疼嗎”
聶羽裳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都沒臉了。她側身背對秦越,“不疼了。我乏了,要休息了。”
秦越道“我都聽到了。放心吧,我姐說能治,就一定沒問題。”
聶羽裳更羞赧,“我乏了”
秦越看著她,忍不住想,這個女人當初若沒有落在季虎手里被調教,沒有經歷程應寧那一劫難,是否就是現在這個模樣,面薄知羞,嬌羞動人。
他很想看看她的眼睛,看她眼里無媚色,單單純純的,只有羞赧,只對他一人。
秦晚煙和穆無殤并沒有在軍中停留太久,兩日后,他們就啟程回皇都了。
李長思日夜趕路,終于在這日深夜,皇都城門口追上云栩的車隊。
她親自下車攔人,“云栩,你下來,本公主跟你好好談談”
云栩道“長公主,你確定要在這里談”
李長思道“你到底想怎樣,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你不了解我父皇,與其”
她都還未說完,城門突然開啟。
禁軍統領親自帶了一支精兵出來,“末將恭候多時了,皇上有令,令長公主馬上進宮”
李長思心頭一咯噔,不敢再同云栩言語,只暗暗慶幸,幸好蕭無歡沒有同行。
李長思離開后,一個太監來為云栩帶路,“栩少爺,太子殿下他”
云栩道“在車上,仍舊昏迷不醒”
太監道“皇上和太醫都已經等候多時了,快,隨老奴來吧”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