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
“嗯。”少年輕聲道,“但那個模樣,像是燒焦了的人手。”
半夜的敲門聲,嘶啞喚著他名字的不明生物,已經進入他房間的詭異焦黑人手,這一切都讓他不安。
對他來說,任何鬼怪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沒有與之抗衡的能力。
“害怕了”林毓凈終于找到了機會,搓了把少年的柔軟的頭發,嘲笑道,“我還以為你這么沉默寡言的悶葫蘆,是不會害怕呢。”
殷羅背過身去,懶得理他。
這個游戲他玩得一知半解,主線任務更是沒有一點頭緒,最討厭這種已經走在前面的“資深者”了。
他現在還不夠強,特殊的身份是他的優勢,稚嫩富有欺騙性的外表也是他的優勢,所以很多時候沉默地旁觀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啊切”夜風吃過皮膚,殷羅突然打了個噴嚏。
“喲,我看看是誰感冒了”灰發男人哈哈大笑,“讓你半夜穿這么少就爬墻,還不穿鞋。”
“房間只有拖鞋,不好穿。”因為突如其來的噴嚏,黑發少年眼眸里籠罩出一層霧氣,看上去更加綿軟。
不過其實可能是他房間太冷了,明明昨夜還只是涼爽,今晚就已經變得有點寒冷了。
也不知道那個詭異生物和他溫度奇怪的房間有什么關系。
“你在想什么”灰發男人冷不丁地問。
殷羅面不改色,甚至還有點疑惑地看著他“沒想什么啊。”
“真的不會又有小朋友在對新朋友隱瞞吧不誠實的孩子半夜可是會被鬼追哦。”
“”
殷羅轉移話題“我有點冷。”
“別看我,我身上就這一件給你了我就只能裸奔了”林毓凈立馬裹緊了自己的小浴巾。
“”
黑發少年嘴角抽了抽。
林毓凈臉皮厚如城墻,完全接收不到他嫌棄的目光,一臉真拿你沒辦法地搖了搖頭“嘖,誰叫我們是好朋友呢,等著。”
說到這,灰發男人竟是拿出來一根金屬長條,光澤耀眼。
“黃金”殷羅一愣。
林毓凈頂著那張堪稱不食煙火的臉,言語里卻寫滿市儈“唉今年金價又漲了,好朋友你可要對得起我的付出,記住我的恩情,不要再翻臉不認人了啊。”
殷羅“呵呵。”
接著,灰發男人又掏出一只暗金色的手套,看上輕薄如同蟬翼,又有著金屬的質感。
他用牙輕輕一咬,便熟練地戴在右手上。
月下如玉的白皙皮膚和暗金色的手套有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形成鮮明的對比。
殷羅沒有問他準備干什么,也沒有催促,就這么安靜地看著。
林毓凈身上明明就裹了件還在滴水的浴袍,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又掏出一塊赤色寶石。
桂圓大小,是顆原石,沒有經過雕琢,并不起眼。
“還差一樣。”他手指宛如拈花,便憑空摸出一柄手掌那么長的小刀,晶瑩剔透,精致小巧,哪怕光線并不充足的情況下也無法掩蓋它的光輝。
“好看。”殷羅道。
“有眼光。”林毓凈笑道,手腕翻轉,晶瑩剔透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的刀刃滑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看上去沒有普通的刀刃的半點鋒芒。
“它叫秀水,再堅硬的頭骨在它面前也只像是塊豆腐。”
黑發少年眨了下眼。
“哎呀開玩笑的,我怎么會用它做血腥的事情呢,我的秀水只會用來雕刻寶貴的寶石。”
林毓凈的動作好似穿花蝴蝶,速度塊到都有了殘影。
那顆赤色的不知名寶石漸漸有了形狀,接著,他帶著手套的右手再一抹,寶石立馬被拋光,展現出驚人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