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只玩偶當面動起來還是有些驚悚,但殷羅在醫療室是看見它“活”過來的那一刻起,卻只有親切和熟悉,非常信任。
既然小熊說沒有問題,他便撿了起來戴在左手的手腕上。
清涼的觸感從寶石中延伸,覆蓋到傷口周圍,痛疼像是被屏蔽了一半,減少了大半。
而且傷口隱隱間還有點血肉即將生長的麻癢,顯然傷口也加速了痊愈。
真是神奇。
游戲世界的玩家居然還有這么神奇的能力么
殷羅想起灰發男人那全身都戴滿各種寶石裝飾的騷包模樣,它們每一顆也有特別的作用么。
小熊并不關注那么多,只是輕柔地碰了碰黑發少年傷口旁邊的皮膚,有些擔憂。
另一邊,在林毓凈被單獨叫走后顯得有些沉悶的幾個玩家中突然冒出一個聲音“我有一個問題。”
魏從心舉手。
正沉浸在“小熊他娘的原來是只兔子的”以及“任務會不會被那灰頭發小子搶先”這些念頭的玩家們紛紛轉頭看向他。
“你又有什么問題”秦旦有氣無力。
“就這個游戲的提示聲音一直都這么賤嗎”
“”
問題一出,即使是最沉悶的張邴面色也變得一言難盡。
這不廢話嗎。
但誰敢在副本世界光明正大的說啊。
等到林毓凈回來后,幾人又立馬湊上前去試圖詢問他倆之間對話。
林毓凈一張口就是敷衍“哎呀,小少爺是想偷偷問我小腦斧糖在哪買的啦,他很喜歡那個口味,可惜了,那可是我特意定做的,根本買不到啦。”
“”
幾個新人敢怒不敢言,秦旦深吸口氣,壓下了怒火。
這人德行是什么樣應該早也清楚了,忍住,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于是,提前完成任務的后果就是一行人無所事事,只能將這座房子從里到外轉了又轉。
也幸虧是那個小少爺和女管家不知道去了哪里,方便了他們行事。
這座別墅真的很大,除了自帶大花園外,整個建筑都是建在一個湖中島上。
出行是靠游輪、一條跨江馬路,以及停放的直升飛機,方便而又充滿銅臭味。
可惜沒人敢嘗試離開別墅的范圍。
“呵,這些都是吸人民的血汗錢建起來的,不然憑什么他們有錢我們沒有這些有錢人就該死就不該存在”鄒子豪大概是想起了被辭退的經歷,紛紛不平。
張邴“還是沒有什么線索,除了沒人之外,能去的地方都去了,看上去也很正常,應該是還不到時候。”
秦旦頷首“再等等吧。”
時間就在焦躁中度過,晚飯的時候,長裙女人終于再次出現,給眾人安排住處“二樓有六件客房,客人們可以自由選擇,一人一間。”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詢問道“我們幾個人一直比較熟悉,一個人住不太習慣,多個人一起住可以嗎”
女人溫柔地拒絕“不可以,床太小了,怠慢客人是我的失職。”
一行人心想那床大得能夠在上面翻跟斗,你這理由也太不走心人了。
林毓凈也在試圖講理,他指著魏從心道“姐姐,我這個朋友膽子比較小,從小就要抱著爸媽一起睡,現在就算是長大了也非得和我們這些朋友一起,不然他就會害怕一晚上,又哭又鬧的,作為朋友我們實在不忍心啊。”
魏從心嘴角抽了抽,尷尬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