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初狼狽地回到了休息室,換掉濕透的衣服,吹干頭發后出來,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祝緒如倒了杯預防感冒的沖劑給梁若初送了過來,似笑非笑“若初的演技有待提高啊。你知道你今天浪費了多少人的時間嗎來,喝了吧,別感冒了怪劇組苛待你。”
梁若初沒有接,她一瞬不瞬地盯著祝緒如冷冷地笑著“這一次下的又是什么藥我真是沒想到,有些人為了坑害別人不惜連自己也搭上。祝緒如,你就是在昨晚那兩杯紅酒中都下了同等分量的藥,是么”
祝緒如瞇了瞇眼,警惕地看著周圍,見沒什么人,她腰背再次挺直“若初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話都沒聽懂呢哦,昨晚咱們一起喝了紅酒后你不是說要離開可是沒一會我卻在電梯里看到你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那個男人是誰呢如果若初傍上什么大款可不要忘了好姐妹我哦。我看你們火急火燎去開房了,怎么昨晚一夜春宵,爽么”
梁若初這回直接搶過祝緒如手上熱燙的沖劑,一把潑向了祝緒如丑陋惡心的嘴臉。
祝緒如尖叫一聲,連退好幾步,嘴里還不停咒罵“梁若初你這個賤人你敢潑我好燙,你這個賤人敢毀我容秦姐、秦姐。”
祝緒如喊來了她的經紀人,外頭聽到騷亂的其他演員或者職員也都進來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這是怎么了臉都紅了一大片啊。”祝緒如的經紀人也怪模怪樣的亂叫。祝緒如感覺臉火辣辣的疼,邊哭邊叫,說要梁若初好看,要她賠到傾家蕩產。
梁若初完全不為所動,冷冷地在一旁看戲。哪怕真會吃上官司或者又丟了工作,她都豁出去了。在這樣的經紀公司,這樣的劇組,她又有什么出頭的機會
“該死的賤人。”祝緒如拿過經紀人給她遞來的濕毛巾,按著被燙到的臉,一眼惡毒地看著梁若初。“秦姐,梁若初她剛剛是故意的,她嫉妒我,沒安好心,歹毒險惡,你替我打她”
“啊這”經紀人有些為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人那不是要理虧“緒如你消消氣,我們告她就好了。沒必要再惹不必要的麻煩。”
梁若初又是一陣冷笑。
祝緒如氣頭上哪里咽得下這口氣,忽地,她看到梁若初剛換完衣服,穿的是領口用綁的針織衫。心生歹毒一計,她突然撲了過去扯住了梁若初的衣領,“梁若初你憑什么潑我你就是嫉妒,想毀我容是不是你怎么這么惡毒”
“祝緒如,惡毒的到底是誰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沒點ac數不要賊喊抓賊。”梁若初自然不會讓祝緒如打到她,但拉扯間,祝緒如竟然解開了她領口綁扎的蝴蝶結,突然將她的衣服從肩膀扯下。
“哇,這么多的吻痕,梁若初你不是沒有對象沒在戀愛身上這些愛痕又是怎么來的勾搭上的是哪里大款看來以前傳的你靠出賣自己身體搞到手的角色或者代言都是真的啊。”祝緒如添油加醋,不停地往梁若初身上潑臟水。
梁若初沒想到祝緒如會來這一招,扯開她的賊手,把自己衣服拉好后,她有些腦袋空白。
她的名聲反正已經黑透了,她可以不在乎,但她不能暴露了梁慕心。
冷靜下來梁若初,想想怎么應對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