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剛才何勁那猙獰陰森的笑容,江可就直反胃,又補了句“神經病一個傻缺何勁”
“江可,那你最近這段時間一定小心點啊。那個叫什么何勁的人坐過牢,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你又跟他有仇,現在他出獄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報復你,所以你一定要警惕一點,我不想你出事。”
方澀一臉放不下江可的表情,始終擔心她會出大事,一直在耳邊苦口婆心地叮囑了一大通話。
江可一直默默聽著她的念叨,一點也沒有想打斷她說她啰嗦的念頭,仔細一看,她的唇邊還掛了抹不易覺察的微笑。
江可覺得挺奇怪的,上午她的那些朋友才叮囑了幾句話她就嫌啰嗦了,而方澀口中的那幾句話翻來覆去的念叨,她就是不覺得煩,反而很受用,心里面還泛起甜甜的暖意。
江可心想,大概這就是牧可欣口中的“雙標”吧,她一直說她對待方澀和對待他們幾個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之前江可不大明白有什么不一樣的,現在有一點點懂了。
今晚兩人間的氣氛一直很溫馨,江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說“對了,再過幾天就是秋分日了,那天是你的生日吧”
9月23日,秋分日,星期五,這天也是方澀的生日。
方澀有些驚喜又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的啊我記得我沒跟你提過我的生日啊。”
江可“我有個“情報局”朋友,消息特別靈,就上次在酒吧喊你女神的那個男生,就他跟我說的。”
當時鄧家喆透露方澀的生日是哪天時,江可還記得他和牧可欣兩個人一臉八卦地追著她問要送方澀什么禮物。
她也記得當時的答案是叫他們滾蛋。
事實上,她還從來沒為要送別人什么禮物這種事而糾結過,她朋友不多,他們過生時一般都是隨便找個地方聚一下,人來了就行,禮物這些基本都沒在意過。
江可“方澀,你平時都怎么過的生跟朋友出去玩”
方澀淡淡地回“沒有。我過生那天一般都在工作日,要上學的,和平時也沒什么區別。”
家庭條件就那樣,朋友都找不出幾個來,過生自然不會像別人那樣大辦一場,生日那天又不是節假日還要上學,這個每年一次的特殊日子就跟平常一樣按部就班。
生日當天,有時方澀閑下來也會難過一下,但這陣情緒很快就會過去,下節課又繼續什么事沒有一樣鉆進學習中。
不過每次生日晚上回家后,方天明都會趁著王雪琴睡覺時偷偷在方澀睡覺的枕頭下塞兩百塊錢,方澀心里面很感動,也知足了,至少還有父親會記得自己的生日。
江可“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好像也沒什么想要的吧。”方澀隱隱約約覺得江可問這話的意思怕不是想送她什么生日禮物吧,不過她也沒好意思問出來是不是這樣的。
江可“就知道你要這么說。既然你都說沒什么想要的了,那我到時候就隨便送你好了。”
說自己不想要是一回事,江可真的要送又是另一回事了,方澀再怎么裝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竊喜,眼睛都更亮澄了幾分。
她開心的倒不是江可的禮物,她開心的是送禮物的人是江可。
“江可,我給你顆糖吃。”她太開心了,就連說話時眉眼都含著盈盈笑意。
怎么就是這么開心呢
這次方澀沒有把糖放到江可的手上,而是剝開放手心里,接著掌心對準江可的嘴貼過去,動作可謂迅速,糖有慣性還未來得及落下。
江可算是被強迫咽下了這顆糖。
溫熱的手心和柔軟的嘴唇疊加在一起,觸電般的酥麻。等紅綠燈呢,旁邊還有人,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各自把頭偏一邊去,卻又各自在抿著唇偷笑著。
江可彎著唇不放過任何一次調侃的機會“給我糖就給我糖,怎么還喂我啊”
方澀難得這么主動一次,本身就很羞怯了,又被江可這么提一嘴,整張臉都泛起了紅暈,沉暗的夜色都掩蓋不住。
月光下,活生生一個羞怯動人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