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澀不喜歡酒精,她來這里純粹只是想陪著江可,此時正想著要如何委婉地拒絕。
江可終于發話了。
“你們自己喝,我帶她去吧臺。”說罷她就拉著方澀的衣袖朝著吧臺走去。
“怎么走了啊我都還沒跟方澀說上一句話呢”牧可欣站起來不滿意地嘟噥道,她還想拉著方澀好好問問到底是怎么鬧的矛盾,又是怎么和好的呢。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兩人鬧了一星期的冷戰,好不容易和好了獨處一下增進感情也不錯。
吧臺是“口”字型設計,調酒師站在中間,四邊的臺面上放著高腳凳,這里的客人也不多,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兩人隨意找了兩個高腳凳坐下,江可點了瓶度數不算高的酒。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糟心事,被江毅打了一通,又再加上方澀的一堆事,江可心里面不痛快,索性多喝了點,一杯接著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這瓶幾百毫升的酒一下就只剩一半了。
她又滿上了一杯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坐她身邊一直看著她悶酒的方澀看不下去了,輕按住她的手,好言相勸道“別再喝了,傷身。”
江可見她擔心自己的模樣,忽的笑了,“來酒吧不喝酒那干嘛心情不好就該多喝幾杯。這酒度數不高,不用擔心我,喝不醉的。”
說罷,江可端起酒杯又準備喝,方澀卻直接從她手中搶過了這杯酒,學著她的樣子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江可高濃度的烈酒都喝過不少,手上這瓶淡酒就跟喝水似的,沒什么感覺。
但是方澀確確實實是第一次喝酒,縱使這種酒并不烈度數也不高,但她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嗆到了,有幾滴溢出來的酒精順著脖子沁進衣領上。
這杯酒方澀還是沒喝完,喝了才兩口就嗆著放下了酒杯,把頭偏到一邊去捂著嘴猛地咳嗽著,喉嚨管和胃里都火辣辣的在燒,很是難受。
她無法理解為何有些人會嗜酒如命,明明酒精很難喝啊。
江可見她那嗆得難受的模樣,笑著給她遞去了紙巾,“喝這么急干嘛,怕我搶回來啊酒要慢慢喝,要品才有味。”
方澀接過紙巾擦干凈脖子上的酒精,“我看你都是一口悶的。”
江可“我那是喝慣了,自然不會覺得酒烈。”
江可又向調酒師要了杯白水給方澀喝,方澀胃里這才好受了不少。
“江可,我們真的什么關系也沒有嗎”方澀依然還是很在意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是要這么較真,非要從江可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大概是她不甘心吧,她是真真切切地把江可當很好的朋友。
江可凝視著她的臉,漂亮的眸中閃爍著清晰可聞的淡淡悲戚,終究還是不忍心再說一次那些話。
江可伸手,“電話給我。”
方澀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電話遞給她。翻蓋手機響起按鍵聲,江可在手機上存下了自己的號碼和名字,還給了她。
“以后有事找我就給我打電話,我們是朋友。”
“嗯。”方澀拿著電話微垂著頭盈盈而笑,那可愛的梨窩又露出來了。
許是喝了些酒,江可的臉上掛著些紅暈,腦子也迷迷糊糊的,她看得心頭有些發熱。
江可“不喝了,回去吧,微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