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點點吧,去酒吧跟朋友喝了幾杯,不算多。”
“你在酒吧喝的酒,那怎么會出現在巷子里呢”
“要不我們邊走邊說”
江可平時總是斂著眉目給人一種高冷沉郁的感覺,可是現在她含著笑,不再斂著眼,那雙眼炯炯有神,瞳孔深邃明亮,方澀甚至能在她的眼中尋到星星點點的笑意。
如果說以前的江可是危險又迷人的,那此刻的江可就是褪去了危險,只剩迷人。
路上,江可告訴方澀為什么會出現在巷子里跟別人打架。
她跟朋友們原本在酒吧里喝酒喝得好好的,結果碰巧在酒吧里碰見了周應超,上次圍攻江可的三個混混就是他找的。
周應超跟江可有仇,他在酒吧里嘲諷了江可幾句,結果雙方的人一下子沒談攏,酒都不喝了就跑到巷子里約架。
說完,江可埋怨道“都怪周應超那混蛋,喝個酒都喝不清凈。”
方澀卻將所有的錯都歸根到江可去了酒吧。
“明明是你去了酒吧才會有這么多事。”她擺出一副“為你好”的樣子開始講大道理了,“而且喝酒對身體百害無一利啊,還是要少喝為妙,最好滴酒不沾才最好。”
江可一向最討厭別人說教她了,可對于方澀的碎碎念,竟莫名的不排斥,反倒覺得她有些較真的可愛。
江可忽地一下笑了,調侃道“你怎么跟那個女人一樣喜歡空操心呢小酌怡情,大酌才傷身。”
方澀還在糾結那個女人是誰,江可的問題又來了。
“你喝過酒嗎”
方澀果斷搖頭,“我不喝,嗆人。”
江可“我猜也是,看你就不像會做這事的人。不過哪天你心情苦悶了,你可以試試用酒精放松,說不定是個好東西。”
紅綠燈前,太陽明晃晃地打在江可臉上的傷口處,方澀忍不住關心她的傷。
“你這里受傷了。”
她用手戳了戳淤青,江可的立馬皺起了眉頭,表情看上去很痛苦。
“嘶”
方澀立馬收回了手,“對不起”
江可皺著眉,有些不滿地嗔怪道“你說就行了,碰什么碰,很疼啊。”
“真的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江可松開眉頭,“下次注意點。”
“你這個需不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啊我看挺嚴重的。”
江可有些嫌棄地看著她,“就這個傷也好意思去醫院啊我都嫌丟人。用不著關心我,這種傷對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脖子上的這道疤倒還能勉強算個傷。”
那是一道縫過針的傷疤,傾斜橫貫在脖子中間,8厘米長,淡淡粉粉的一條,與肉色接近,并沒有那么明顯。
方澀認真盯了會兒才發現脖子上果真有這么一條淡痕,驚訝的是,她之前都沒有注意到江可的脖子上居然有這樣一道疤。
好奇地問道“你脖子上的這道疤怎么來的我只是問一下,你不說也沒關系的。”
江可漫不經心道“被別人砍了一刀而已,還能怎樣”
方澀心頭一顫,不可控地聯想到鋒利的刀刃砍到脖子上的滋味,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真的好恐怖
可是江可卻將這種事說得那么輕描淡寫,表情平淡得仿佛被砍的人不是自己。
這一刻,方澀心里竟涌上了陣陣難過,她突然很是心疼這樣的江可,大概江可的生活也不是那么的順風順水,也和自己一樣經歷過許多悲慘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