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可一把將她抵到巷壁,清冷幽深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方澀終于看清了她的臉,心中警鈴大響,睜大眼睛怔怔地望著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江、江可”她的嘴里顫顫念出江可的名字。
此時方澀比剛才三個混混從她旁邊經過還要緊張得多,比起那三個混混,江可才是真正不能惹的人
“好學生就應該乖乖讀書,你管這么多干嘛”江可的臉上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根本摸不清她的態度。
警告,嘲諷,調笑,還是什么,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方澀在她面前簡直無地自容,又因恐懼把頭壓得很低,幾乎看不見臉。
江可瞟了一眼她左胸上的資料,艷麗的桃花眼危險地微瞇起,唇角輕勾,掀起一抹稍顯玩味的笑,驕傲的臉龐上略有幾分痞氣。
“南高八班的方澀是吧,我記住你了。”
清冷漠然的嗓音也掩蓋不住她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驕傲跋扈,連說話的語氣都是驕傲得有些輕蔑的。
糟了
方澀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驚恐慌亂了起來,現在才發覺忘了遮住自己胸前的資料,連忙用手掌捂住,甚是能感受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
“現在才知道遮住個人信息啊晚了。”聲音不緊不慢,如貓捉耗子般的戲弄。
“你可不可以放過我就當是我剛才救了你的份上。”方澀驚恐又無辜的眼神看著她,唯唯諾諾地向她懇求,眼中閃動的清波在期盼著什么。
“你猜”江可加深唇邊的弧度沖她一笑,笑容是自信的,張揚的,玩味的。
接著便不帶一絲猶豫地抽身離開了,留下了一陣細微的風,伴隨著一點清香的味道。
江可就像來去自如的風一般,是神秘的,捉摸不定的,很少有人了解她的為人是怎樣,但是南城的不少學生都知道她不好惹。
聽說,還拿刀砍死過人
江可清瘦高挑的身影融入破巷子的最深處,方澀還是不明白她的那句“你猜”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放過她了還是沒有呢
方澀嘆了口氣,心情郁悶,甚至已經后悔為什么要多管閑事了,就自私一點離開巷子不好嗎這下好了,居然惹到了江可。
她聽傳言說江可是個非常記仇小心眼的人,看來以后有她的好果子吃了。
回到家,迎接方澀的不是噓寒問暖,而是在客廳方天明跟王雪琴家常便飯的爭吵聲,還有弟弟的嚎啕大哭聲。
方澀已經習以為常了,麻木地走進自己的小房間關上門,可客廳的爭吵聲和哭聲卻越來越大,隔著一扇木門也清晰可聞。
王雪琴“方天明你是不是偷偷塞錢給方澀了你的寶貝女兒讀個破書到底還要花多少錢啊一個女生讀這么多書干嘛,最后還不是要嫁人,不如現在就給她做媒找人嫁了算了,省得浪費錢”
方天明氣得渾身哆嗦,“你閉嘴行不行少說兩句會死是嗎”
方正“爸,媽,你們不要吵了,嗚嗚嗚”
平時方澀每晚回家都會進行復習,可是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她實在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
方澀丟下書包趴在床上,臉埋在唯一算得上安慰的枕頭上,疲憊地閉上了眼,心力交瘁。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啊
作者有話要說拖了好多存稿終于開了,還是老樣子,每天早上九點日更,雙更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