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n沉思,也就是說拍完古堡疑云這第一期劇本,顧寒瑄就打算離開最后贏家節目組了。
雖說就這么放過傅明南,他挺不甘心的。但他知道在顧寒瑄心里,相比跟娛樂圈內的這些彎彎繞繞爾虞我詐的鬼們較勁,顧寒瑄還是更熱愛拍戲。
aen“整體周期多久,投資人是誰,你告訴我,我去聯系聯系。”
汗水順著額角留到線條優美的下巴,顧寒瑄道“周期三個月,不長,可以接。”
aen嘆了口氣“沒說不可以接,但前提是你至少半個月內病情沒有異常癥狀。”
接戲跟接綜藝不一樣,接戲意味著要長期留在劇組,需要更改藥量,而一周才拍一次的綜藝就相對輕松多了,這些都需要顧寒瑄的研究團隊精心規劃的。
“因為上一次被溫星關在酒店的轉天就出現了藥物失效的情況,所以再想接戲,必須你半個月內病情沒有異常的報告,只有這樣顧氏醫藥的研究部才會放寬條件。”
aen能體會顧寒瑄對于演繹事業的熱愛,但他更不希望顧寒瑄陷入險境。
萬一出了差錯,很容易被人扯出當年顧氏家族的丑聞,舊事重提,然而明明顧寒瑄才是那個受害者。
“我的病情沒有發生過任何異常。”顧寒瑄決絕道,抬手設置跑步機的速度又高了一檔。他神情冰冷,聲音帶著一貫的涼意。
aen沉默一陣,而后由衷說道“那但愿你能繼續保持下去,這樣也許研究部可以答應你接那部懸疑的戲。”
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起身準備走人“節目組室內的光線我一直覺得過暗,明天會跟陳誠商量這事。對了,節目組的人都住在下面一層,這層雖然有客人,不過很少。好在只住一晚,明天咱就能走人。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過于無微不至的關心有時候容易適得其反,尤其是每天都要聽同一段話耳朵都要起繭子的顧寒瑄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略顯敷衍地“嗯”了一聲。
aen走后沒多久,顧寒瑄放在跑步機旁邊桌子上的手機就亮了起來。
顧寒瑄停下跑步機,走過去一手拿起手機看消息,一手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
封新藥的試驗報告順利通過,最晚后天能到aen手里。服用方法也發給了aen,寒瑄,藥量標準都是經過精心核算的,個人服用絕不能超量,超量的副作用和傷害是不可估量的。
消息來自顧寒瑄的主治醫師,顯然醫師已經聽說了顧寒瑄過量服藥的事情。
顧寒瑄一陣冷笑,照常沒有回復消息。
很快,主治醫師又發來一條消息不過藥物都只是輔助功能,真正需要控制的還是你的個人情緒。平時適當調節心性,修身養性
這些千篇一律的話車轱轆一樣每天都要囑托三四遍。還是換著人囑托,顧寒瑄聽了心情實在是煩。
確切地說,一日終始,鮮少有什么事能讓他開心。
低沉的心情由于新藥的開發,以及周身的人如同唐僧一般的嘮叨來去的壓力,令顧寒瑄今晚的心情蕩到極差。
他“啪”地一聲關停跑步機,手機關機扔在一邊,關掉房間內所有的燈光后,一個人坐在電視機前的地毯上,盯著前方被靜音的電視機畫面發呆。
偌大的奢華套房里光線漆黑,頓時只剩被靜音的電視機畫面的光彩,以及沙發旁邊的落地燈散發著的微弱的光。
整個房間都寂靜無聲,泛著森寒冷意。唯有顧寒瑄獨自一人盯著那無聲的電視機畫面,周圍暗郁的氛圍逐漸與他心中的陰暗融合。
一個人的時候,稍微多一點分貝的音量,他都覺得吵。
不過安靜下來后,總會有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
揮都揮不走。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瑄仔很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