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說到一半,在謝楊愈發冷淡的注視下收了聲。
調酒師收好卡,道歉“抱歉,是我莽撞了。”
謝楊幾口喝盡了冰飲“管好你自己。”
“好的,先生。”調酒師看著謝楊起身,并未離去,而是掀開簾幕,直接走進了酒吧的后間。
酒吧的后間有幾個休息室。
調酒師看著晃動的布簾,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謝楊就近掃了一間房,易庭淵停在原地,沒有被拉扯過去。
他坐在調酒師對面,面色凝重,看著調酒師,寄希望于他會說點什么。
比如那個皇帝是誰,跟謝楊是什么關系,謝楊為什么要給那人送錢,那人的國家的坐標之類的。
等他回到身體里,三天之內就去嘎了對方
但一個正常人,在獨處的時候是不會自言自語的。
調酒師失落了一陣,就在迎客風鈴響起來的時候,重新掛上了營業笑容。
易庭淵聽著調酒師和新客人的對話,發現這家店其實是個情報暗樁,目測是獨屬于謝楊的情報暗樁。
新來的客人很快完成了交易。
調酒師又看向通往后間的幕簾,神情有些難過。
易庭淵豎起了耳朵。
說點什么,說點什么
結果調酒師只是嘆了口氣,就低頭去清洗杯子了。
易庭淵“”
媽的。
謎語人滾出去
易庭淵氣得飄進了謝楊的休息室。
謝楊感覺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他清楚的記得,他剛剛洗完了澡,躺上了床。之前的一天過得實在有些累,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所以,現在應該是在做夢。
謝楊木著一張臉,看到易庭淵蹲在他的床邊上,問他“要見你的皇帝是誰”
“你怎么會給別人送錢啊”
“你怎么能沒收我的私房錢送給別人啊”
“算了,我原諒你,不過我還沒醒,你記得繞著聯邦走,不然就多讓毒蝎去擋擋槍”
這些話說完,易庭淵就繞著他的床轉來轉去,一會兒戳戳這里,一會兒扒拉一下那里。
接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站在床邊上,對著角落里的花瓶,開始呼呼打拳。
“這一拳,是打在毒蝎臉上的”
“這一拳,是送給聯邦的”
“這一拳,捶翻阿諾德”
“這一拳,嘎了那個皇帝”
“這一拳,殺盡天下謎語人”
“這一拳”
“”
“喝啊給我中”
謝楊“”
腦瓜子嗡嗡的。
謝楊一覺睡醒,有些呆滯。
他這輩子就沒睡過這么難捱的一覺,感覺哪怕是小時候混跡流亡街時時刻刻警惕著,睡眠質量都沒這么差。
易庭淵這傻逼,為什么昏過去了都不放過他。
謝楊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開了狗肉店,這輩子才遭遇易庭淵。
他從床上坐起來,環視了一圈這房間,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花瓶,恍惚間好像產生了易庭淵就站在那里的幻覺。
那幻覺一瞬即逝,還在打拳。
謝楊“”
謝楊起身掀開被子。
他媽的。
這就回去給易庭淵兩巴掌。
作者有話要說狗狗深夜跑酷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