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清秀的青年醫師穿著白大褂,抬手給他擋住了光,提醒“直視光源傷眼。”
“多弗。”
謝楊吸了口營養劑。
多弗雷爾拉了病床旁的凳子過來坐下,給自己拿了瓶水。
阿諾德端了杯咖啡,踢了張椅子進來,看了他們倆和躺在修復倉里的易庭淵一眼。
“人還挺齊。”
易庭淵飄在謝楊身邊,點頭,那確實。
多弗雷爾溫柔地笑了笑。
謝楊轉頭看向阿諾德。
阿諾德坐到謝楊對面“今天中午開始,有一部分監控畫面出問題了,比如你房間外、a4側走道、發射艙走道、還有發射艙內監控謝楊,你有什么頭緒嗎”
“有。”謝楊叼著營養劑,含糊道,“我干的。”
多弗雷爾抬頭“你要走”
“嗯。”
多弗雷爾臉上笑容一頓“也是,五年到了。”
易庭淵不甘寂寞“他走的時候都沒準備跟咱們說”
但沒人聽得到他講話。
易庭淵氣悶,揣著手往修復倉上一坐。
阿諾德笑一聲“那你怎么現在還在這兒呢”
謝楊瞥他。
當然是因為跑路失敗。
多弗雷爾也笑起來“是放不下狼牙還是放不下頭領”
謝楊
謝楊“你不要講恐怖故事。”
“那你平時倒是對頭領嚴格一點。”多弗雷爾說,“至少,別連他要摘星星這種事,你都給他弄一天花板的熒光燈讓他摘”
易庭淵百無聊賴地在修復倉上癱著,聽到這里,忍不住得意地直起了身。
不管他作什么妖,謝楊都會滿足他的
換個人可不行。
多弗不行,阿諾德也不行,謝楊只會讓他們滾。
要放平時,易庭淵現在肯定會飛速提出另一個離譜的要求,但現在誰都聽不見他說話。
易庭淵頓覺索然無味,又癱了回去。
“這些都是小事。”謝楊吸光了營養劑,“他聽我話,我滿足他一些小要求,沒什么問題。”
多弗雷爾“”
這種任性又瑣碎的要求,也不能稱之為小事吧。
算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他不插嘴。
“說點正事。”阿諾德喝了口咖啡,“審訊室里那人怎么回事”
謝楊隨口胡扯“他以前為我做過事。”
“現在呢”
“為聯邦。”謝楊道,“我要他替我給聯邦帶個信。”
阿諾德“”
阿諾德一下子坐直了“你不會是想扳倒聯邦吧”
“我像是有這么大能量的人”謝楊反問。
“不像。”阿諾德說,“但你也挺像做得出這種事人。”
多弗雷爾和易庭淵表示贊同。
“像個屁。”謝楊罵道,“聯邦欠我五十億”
阿諾德和多弗雷爾悚然一驚。
阿諾德正了正臉色“咱們要去追聯邦艦隊轟他娘的幾炮嗎”
多弗雷爾若有所思“聯邦艦隊的俘虜挖礦,應該比普通人更有效率一點吧”
這屬于老傳統了。
現在礦場里的黑工,有大半都是欠了謝楊的錢沒還,被謝楊抓來勞動抵債的。
謝楊“”
我還惦記著和氣生財,你們這就直接滑坡到抓人挖礦抵債了
謝楊撇開視線“法外狂徒,不足與謀。”
阿諾德
多弗雷爾
作者有話要說多弗阿諾德您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