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腦補還是你厲害。”系統默默吐槽,“看來腦子壞了后遺癥很嚴重啊。”
“你在說什么”羅普斯被突如其來的喊叫弄的一愣。
就在這半秒的空檔,兩人位置竟然互換了。
羅普斯眼前的畫面突然飛速拉近。
轟的一聲,他整個腦袋撞進了墻里
短暫的安靜過后,旁邊傳來硬幣掉入售貨機的聲響。
“已收款,請從出貨口取走商品。”
售貨機慢悠悠的收縮鐵架,好讓那把一次性手槍掉下來。
洛星皺眉,“太慢了吧。”
嘩啦一聲,售貨機的櫥窗碎了。
洛星伸手把里面的一次性手槍掏了出來,打量著,“怎么還要拆包裝”
“你竟敢”羅普斯終于站了起來,黑屏開裂,像素嘴巴跟著裂成兩瓣,連額頭上碩大的義眼都出現了裂痕。
“你竟敢弄壞我的眼睛”那張真正的嘴巴居然會動,里面卻空無一物沒有牙齒,也沒有舌頭。
“這種型號的義眼,修一次要花多少錢,你小子知道嗎”
羅普斯雙臂外側彈出離子刃,劃在地面上濺起火星,如地獄爬上來的惡鬼朝洛星撲去
天旋地轉。
“看來你很在意這只大眼睛。”
洛星跨坐在羅普斯胸口,還沒拆封的手槍槍口插破義眼最外層的防彈樹脂,正抵在脆弱的中心。
義眼下面,便是大腦,然而槍口還在一點點向內突破。
“勾不到扳機,只能這樣了。”
洛星肩膀的散熱閥彈開,兩只粗壯的力量型機械臂竟然敵不過這精致漂亮的義肢。
“剛才你打我的時候很疼欸,230的痛覺放大,我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洛星瞇著眼睛笑,“也讓你好好感受一下吧。”
羅普斯這才驚覺,原來剛才對方一直沒有使用義體的任何功能,單憑初始的力量再與自己對抗。
而且,這小子似乎比自己瘋的還厲害。
羅普斯“等”
“nbd里面的人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趴在地上”突然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沖進了酒吧。
面對如此懸殊的人數和裝備差距,洛星暫時也只能照做。
“完了完了,這下我的新主人真的要被抓回去了”系統緊張地啃手指,“我該不會受牽連被格式化吧”
洛星“”
“你”打頭的軍官槍口指向輪椅,“聽不懂人話嗎讓你趴地上”
“他坐著輪椅,你眼瞎啊。”紅姐呲了一聲,屁股依舊在卡座上沒動地方。
瞬間所有的槍口對準區的三人。
“最后一次警告,我數三個數,想活命的都給老子趴地上”
“三”
rd的八只眼睛轉得飛快,掃過在場所有持槍傭兵,“老大,都有腺體。”
“那還用說聯盟怎么可能雇傭全改造義體人”紅姐又翻了個白眼,“一群自以為是的老頑固。”
“二”
“讓羅普斯帶你們走后門,我有辦法脫身。”
“可是老大”
“保持低調,我會去”
“一”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世界觀下,切除腺體意味著放棄性別,激素混亂人體性征也會隨之變化,不是“腺體切除就能偽裝成beta”那樣的設定,強行比喻一下就是“閹割”,會嚴重影響一個人的社會身份和自我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