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紅發女人坐在包廂卡座的最里面,聲音卻是低沉粗糙的男性,上下掃了洛星兩眼,“這裸男在叫誰老婆”
就算全身義體化也是要穿褲子的,不然和裸奔沒什么區別。
但洛星想都沒想,直接走出來了。
“不過這身材正戳我x。”紅發女人吹了個口哨,“臉蛋也不錯,是我的菜”
“紅姐,快閉嘴吧。”另一頭的衛衣帽兜男小聲嘀咕了句,“也不看看氣氛。”
包廂里一共坐了四個人,金發碧眼的美人坐在中間,旁邊還有個大塊頭,原本眼睛的位置被半掌寬的黑屏代替,環繞腦袋一周,額頭上嵌著碩大的紅色義眼,此時瞳孔正在放大,猶如盯上獵物的沙蟲張開巨口。
美人順著面前的手掌視線向上,看向擅自闖入的洛星,一雙湛藍如海的眼眸里毫無波動,只是戴著黑色漆皮手套的手指在玻璃方杯上輕敲。
“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你能聞到我的信息素”洛星驚訝,隨即開心道,“果然系統說的沒錯,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梆的一聲,洛星抬起的胳膊對上了一只明顯比他粗上兩圈還多的機械臂。
然而洛星仍保持著笑容,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有頭發被氣流吹的翹了起來。
“反應還挺快。”大塊頭嘴巴沒動,一個像素拼成的嘴巴卻出現在眼睛位置的黑屏上,正在罵罵咧咧,“哪里來的小兔崽子敢調戲老大”
“德川”
又是一只機械臂掄向洛星,伴隨著刺耳的滋啦聲,在墻壁留下一道深痕。
洛星上身后仰,以一種超過人體極限的彎折度躲了過去,雙腳仍未動分毫。
“又是德川家不知好歹的癟軟子,惡心”像素嘴巴啐了一口,電子口水當然噴不到屏幕外面,“看來上次教訓的還不夠,就應該廢了你們的鐵簽再電子閹割,讓你們連賽博人道都別想”
“什么德川”洛星疑惑,“我腦子壞掉了,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洛星的大腦受損嚴重,不止記憶缺失嚴重,連一些基礎邏輯思維都受到了限制,簡單的說就是腦回路多一個拐彎都困難。
好在戰斗能力沒有受限,那是他賴以生存的本能。
“裝傻”
一陣勁風從下盤襲來,洛星不得不起跳躲避,一聲巨響,桌幾玻璃碎了一地,靠過道的隔墻塌了。
周圍的人群被驚動,騷亂很快傳播開來。
“羅普斯你有病啊”紅發女人夸張地捂住耳朵驚叫,“砸壞了要賠錢的你身上還剩什么零件可以賣”
“欸”帽兜男選擇捂臉不去看,沒看見就等于沒發生。
不到半分鐘,酒吧保安架著機槍趕了過來,人群四散。
“誰在鬧事”領頭的保安兇神惡煞,卻在看清鬧事一行人之后沒再上前,反而背過身去退到了一旁。
因為其中一個義體改造人小腹位置的護甲上,印著維真組德川家的標志白花紫藤。
德川家主是第二區首領之一,車輪酒吧就開在維真組的地盤上。
“賠什么錢啊賠錢”羅普斯的像素嘴巴一開一合,“砸的就是他狗日德川的東西”
“一口一個德川。”洛星不耐煩地撓撓頭,“我真的不認識啊,不要打擾我和老婆說話好不好”
第一次見面就和人打起來,留下不好印象怎么辦
oga那么嬌弱敏感,嚇到他怎么辦
他還坐著輪椅,一定很辛苦吧
“還在油嘴滑舌”羅普斯又是一拳,速度和力道相比之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