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上。
想到了還在病床上躺著的弟弟之后,路嘉駒雖是強忍著,但臉上還是露出了些肉眼可及的后悔。
只是在場的另外兩人一統
在這個世界里,和人打交道還沒有和機甲打交道時間長的沈詢先不用說,就連吳禹諾也是一個常年對著光腦的研究人員,人雖然話嘮,但要說都精通人情世故、那也不至于后者雖然隱約察覺到路嘉駒的態度好像突然不太對,但是也沒有想太多。
至于系統
它這會兒正為了這推進了一大步的劇情歡欣鼓舞,也無暇對這位路家二哥進行微表情分析。
車走了半路,吳禹諾才終于想起來自己為什么覺得這個人眼熟了。
“是路家吧那個路氏”
得到路嘉駒肯定回答的他立刻就把自己知道的路氏相關的新聞和旗下產業都捋了一遍。
說實話吳禹諾知道的其實也不多,畢竟他平時光最新科研期刊都夠看的了、日常也沒那個閑工夫關注八卦娛樂財經新聞,他所知道的內容也就是普羅大眾日常能夠得知的、甚至還少一點,要不然也不至于剛才那么長時間都沒有認出這位常常因為各種花邊新聞登上小報的路家二少,但是架不住他語速又快還夾帶私貨,就顯得信息量特別厚重這么一來,就好像路氏已經到了帝星上人盡皆知的地步了。
雖然并非繼承人,但路嘉駒也是為自己家驕傲的。
即便被從小捧到大,但是好話誰會嫌多聽到吳禹諾這么一說,他臉上原本僵硬的神色都緩了些許。
只是這談話中間,路嘉駒低頭瞥了一眼沈詢,這個疑似他弟弟的少年。
對方臉上的表情是一片波瀾不驚的平淡,就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早就知道
路嘉駒不自覺的擰了一下眉。
路嘉駒帶人去的是一家距離帝星中央區極遠的私人鑒定機構。
極注重保護客戶隱私,絕對不會無故泄漏鑒定結果。
這種地方的檢測費用可想而知。
但是其周圍的設施也足夠配套,旁邊的等待區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小型的休閑了。
吳禹諾雖然試圖忍住,但是還是抑不住露出點“鄉下人進城”的驚嘆,下意識拘束起來,手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但是看看旁邊沈詢一臉平淡,他心情居然奇異地平靜了許多。
也因此,在路嘉駒看他對旁邊的星空對戰倉好像很感興趣、問“要不要去試試”的時候,吳禹諾猶豫了一下,還是大大方方道過謝去試了。
于是,休息區只剩下了沈詢和路嘉駒兩個人。
在詢問過沈詢沒有什么想要玩的設施之后,兩個人就這么干坐在了休息區。
在車上的時候,有吳禹諾說話還不覺得,這會兒突然失去了這么一個潤滑劑,路嘉駒立刻就覺出氣氛的尷尬來了。
他試探性地挑起了幾個話頭,但成效實在一般
倒也不能說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好像每一個回答都是沖著終結話題去的。
路嘉駒“”
“”
他這會兒也逐漸意識到,這個“弟弟”,似乎和他設想中的不太一樣。
而他設想中的“弟弟”是怎么樣的
路嘉駒無論怎么想,腦海里都只能出現路遙的影子。
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種“把一個已知的印象強行加到一個此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身上”有什么不對,只是無意識的皺緊了眉。
路嘉駒忍不住又想起了在車上時那個一閃而過的想法。
不管怎么說,少年從遇見他以來的表現都太過于冷靜了一點兒也沒有突然出現親人的意外、對于路氏的情況也好像十分清楚,一路上都非常配合、一點質疑也沒有
簡直就好像、
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