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個大夫來調養身體也不是壞事。”
仙長發話,賀父自無不從。
他躬身“仙長如此關心小兒,實在令某慚愧。”
說著,忙令又叫人趕上剛才出去通傳家主命令的那個仆役。
赤云此舉當然不是關心那活傀的身體狀態,畢竟就算身體再怎么虛弱,有那般命格在、煉制成傀儡之后亦是刀槍不入。只不過他也是聽聞了近日那則“江寧城附近有劍修徘徊”的傳言,前段時日又察覺有人想要暗訪賀府,他這段時日的行事都愈發小心謹慎,也擔憂賀府的反常作為引得什么人注意、這才有此一言。
多虧了他這一句插話,被堵在門口的沈閻二人才被放了進來。
兩人都用了易容丹,閻銘化作了一個頗具風霜之色的中年游醫,而沈詢則是跟在他身后的小藥童。
雖說沈詢從宗門里拿出來的這易容丹別說簡單的改形換貌,就算是脫胎換骨、使一個九尺漢子假冒垂髫小兒都是使得的,但是將易容丹給沈詢的師兄曾叮嚀囑咐“非是精通此道之人,務必讓改換的形貌貼近自己的身形”、“否則行止之間不協之處極易露出破綻”
也因此兩人這番改換都是貼著自己原本身形來的。
不過到底還是出了點問題,閻銘的走路姿勢相較于一個游醫而言實在太過矯健比起像個大夫,反倒是更像個武者。
略有不放心、過來看了一眼的赤云頓時心生疑竇,不由上前試探了幾句藥理。
閻銘“”
閻銘有點傻眼他哪知道這個
他不過是拍腦袋想出的主意,只想著怎么進到賀府。至于進去以后怎么辦、該怎么給賀家那個中了妖毒的少爺看病、又怎么診脈開方他是一概沒有想過
事實上,要不是忙做的這個假身份實在背景過硬,他甚至都等不到“門房通傳家主”這一步,早就被門口的賀家家仆當做騙子掃地出門了。
不過他好歹有些急智,立刻擰了擰眉作不耐狀,“你是”
旁邊立刻就有賀家的家仆上前喝了一句“大膽”,赤云卻擺了擺手示意不必,他這會兒倒是沒有擺什么仙長的架子,只是道“老夫不過是暫居府中一客,幸而能對賀少爺之狀盡些綿薄之力,如今見有同道人來,不由來討教一二”
“”
“”
話說到這種程度閻銘再不回答倒顯得露怯了,但問題是他答不上來啊
閻銘正想著干脆撕破臉得了,腦海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正是對剛才赤云問話的回答。
閻銘一愣。
傳音
但他愣的原因卻不是這個,而是
這不是個器修嗎怎么連凡人藥理都知曉
他強忍著回頭看一眼沈詢的意圖,照著那話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幾句問答之后,赤云的懷疑稍消。
這凡界的游醫常要游歷四方、也確實需要些拳腳功夫傍身、有些武藝也并不稀奇,可能是他多想了。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