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銘最后在沈詢那明顯不同意的靜默注視中漸漸止了聲。
對方相處之間的表現實在太過平易近人,他居然忘了這是個器修。
那可是在修界都能橫著走的大爺,他剛才那話
是指使人吧絕對算是指使人了
閻銘“”
“”
他沉默半晌,最后表情沉重,“對不住,您別放在心上,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閻銘偶爾也會覺得,自己到現在還沒把人得罪死了也挺奇怪的。
閻銘正艱難地用那個遇事硬剛、絕不多想的腦袋瓜子思考進到賀府的辦法,這邊的沈詢卻被江平壑找了去。
當然是為了賀府“尋子”的事。
本來打算找過來的是江父,但是看著父親每每提及相關之事都抑不住表情緊繃、渾身怒意的模樣,江平壑還是將人攔了下來他覺得以父親的情緒、恐怕很難把事情說清楚。
江平壑“愚兄這有一樁家中舊事,沈弟可愿聞一詳”
沈詢雖然奇怪,但是出于對對方收留的善意,還是點了點頭。
江平壑說的是他姑母的舊事。
江家的這位姑奶奶,當年在家中也是一位極受寵愛的大小姐,為了給她覓到佳婿、江家也是破費了一番功夫,終于找到了一位門當戶對的如意郎君,且后者立誓絕不納妾室。
江平壑露出了一個略有些嘲諷的表情,“可姑母嫁過去沒有多久,就發現對方早已養了一個外室。”
“姑母自幼被嬌寵著長大,自是眼底揉不得沙子之人,當即勃然大怒,道是要么和離、要么和那外室斷了聯系”
“當時江寧剛經妖獸之亂,江家雖是損失慘重、卻正是名望人心最盛之時,就連對方也不敢掠其鋒芒。”
“那人便扶低做小賭咒發誓,終于哄得姑母回心轉意”
江平壑又嘆“不過現在想、姑母倒不全是為了對方,當時江家正是難過的時候,姑母恐怕也不想因著自己的事再給家中添些麻煩。”
“卻不料對方雖是面上如此,卻只是將那外室暗中藏起”
“原那外室才是他的心上人,只不過身份低微、不得家中人同意,這才假意求娶姑母就連那不納妾室之言,也是為那外室所誓”
沈詢和系統那加起來湊不出半斤的感情神經自然沒辦法為這種“深情”動容什么,一人一統這會兒只覺得那個求娶的人很不地道。
“姑母發現此事的時候,已是懷胎九月即將臨盆,這一下子動了胎氣、當即進了產房可笑那外室竟也是同一天生產,那人此日直到入夜方才回家。”
“然后”
江平壑咬了咬牙,臉上肌肉抽動,像是強忍著怒氣,“他將那外室的孩子與姑母親子調換了。”
沈詢
系統
這情況莫名聽起來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