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確實是下了極大的力氣為“兒子”辦這一場生日宴。
不過作為這場宴會的舉辦者,孟父這會兒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著那突然爆出來的“光系異能”的新聞,他臉色青得都有些發黑。
這就是他在外生活的辦法嗎
孟父對此顯然不可能生出什么“自己沒有盡到教養之責”的愧疚,他只覺得憤怒、憤怒于這個兒子對他的抹黑、對孟家的抹黑
原本只是隱約的念頭變得清晰。
他又看了一眼那報道,徹底下定了決心。
和孟一談生日宴開場同時的,作為光系異能的受害者,裘爍然那邊也迎來了異管局相關人員的到訪。
在來人表明來意之后,曲姣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會被捕”
異管局專員表情嚴肅,卻只是說“請您配合調查。”
曲姣沉默。
她的視線落在病床上兒子蒼白的臉上,久久停留。
突然的,她像意識到什么一樣猛的抬頭,“你們是異管局的人吧異能者你們能救我兒子嗎救救我兒子”
這突然爆發的力量,讓被她抓住手的那個人居然一時掙脫不了。
“女士,您冷靜一點光系異能者的事”
不過很顯然,這點單薄的言語無法讓曲姣冷靜下來。
這突然出現的希望,讓她整個人都無暇注意其它。
到這邊的兩個專員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最終是其中一個想起來什么,調出了一個私立醫院、或者說更準確的說是個人診所的介紹界面,“這家診所的所有人是一位精神系的異能者,如果是意識相關問題,可以預約他試試”
曲姣整個人都愣住了,顯然異能者開普通醫院這種事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這也確實非常罕見。
倒不是故意將異能者如此分割開,只是能派的上用場的治愈系異能者的忙碌程度大概僅次于正面對抗異獸的那一群人,早些年忙都忙不過來、別說給普通人治療了。而且異能者和普通人的治療方式也不太一樣,把前者放入普通人的醫療體系反而容易出問題。
異管局來人提起的這位精神系異能者也只是個人興趣愛好,完全是抽空考的醫師執照、業余時間辦的診所不管是“抽空”、還是“業余時間”,這兩件事在幾年前都是不敢想的,而且經營狀況還不怎么良好畢竟一個三天兩頭關門的小診所完全無法讓人信任,但異能者身份一旦曝光、介于普通人對這個領域的了解有限甚至還經常有一些圈內人不能理解的迷信行為,診所主人大概可以預料到他的這間小破診所因為被踏破門檻被迫關門的悲慘未來了,更t操蛋的是他的異能根本不是治愈系的歸類
除了異能,他難道就不能有點個人夢想、人生追求嗎
一位早年立志成為醫生、中途發現異能被迫改行的倒霉異能者。
很顯然“出賣”同行這件事讓異管局的來人有點心虛,但轉念想到這又是為了救人、又是給對方介紹病人,好像不管哪件都是好事,于是沒費多大的功夫就說服了自己,在嚴正提醒了曲姣不要泄露這件事之后,他們很快就繼續了剛才“光系異能者”的話題。
曲姣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艱澀的開口,“然然確實有一個光系異能者的同校同學”
異管局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多多少少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