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但眼看著人已經徑直往醫院出口方向去,姜子林連忙攔了一下,“是這邊。”
對此,袁煒只是點了點頭,什么也沒有想,只渾渾噩噩的跟在這個人身后。
就這么一直走到了一間病房門口,袁煒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似乎情況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而病房里,投影中的幾位專家已經為手術方案爭了面紅耳赤,沈詢外表沒有手術創口是事實,但是無創的精神核剝離手術現在還處于絕對理論階段這么說或許有點客氣,更準確的說,是只存在于幻想未來藝術作品中的“理論”以現如今的技術不可能做到
現在爭論的焦點在于這次的手術創口到底是口腔還是耳道。
沈詢的狀態不好輕易移動,不管口腔還是耳道檢查都需要專業儀器,在調用設備的這段時間,已經足夠這幾位各執己見的專家吵了個天翻地覆,袁煒過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這場學術爭論。
他聽了幾句之后,無意識地皺緊了眉
不管是口腔還是耳道,這兩個地方的傷口本來就不容易痊愈,將手術創口開在這里多是一些外貌上的調整手術,或者是無聊的炫技,作為一個務實派的醫生,袁煒相當抵觸甚至厭惡后者。而精神核剝離的難度系數本來就相當高,為了這種無意義的是事增加難度、平添風險大概是這種人出現在袁煒面前,都會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的程度
這畢竟是在病房里,爭吵的聲音分貝其實并沒有很高,但是陡然的寂靜還是非常明顯。一瞬間靜下來,隨即發現自己成為視線焦點的袁煒愣了一下,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剛才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他尷尬地和投影中那幾個雖然不那么熟識,但是畢竟在同一個領域、彼此知道的同行們對視。
短暫寂靜之后,終于有人提出了疑惑。
“那他呢”
袁煒順著對方的指示,看向病床上的少年。
他表情迷茫,“他沒做手術啊”
現場
是比剛才還靜的死寂。
沈詢是被系統一聲聲堪稱“凄厲”的宿主叫醒過來的。
這聲音讓他以為自己差點死掉。
意識還有點模糊,但是沈詢還是趕緊回應了系統一聲,讓對方別擔心。
然后
就聽見那嘶嚎的喊叫變成嗚嗚的哭泣聲。
沈詢
他醒了,小七難道不高興嗎
嗚嗚宿主嗚嗚嗚
對不起、嗚哇哇、對不起啊
沈詢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應對,整個人都驚慌起來。
好半天才憋出來兩個字,別哭。
得益于上次路母的“教導”,他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找紙巾,但還在麻醉狀態的身體并不能很好的貫徹大腦的指令,他最后只是成功讓手指抽動了兩下。
好在系統的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在痛哭流涕的反思了自己的錯誤之后,它相當具備專業素養的將宿主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得知自己精神核還在的沈詢
好多研究方向不用放棄了高興jg
高興當然是高興,就是他不理解系統剛才為什么哭得那么大聲,明明他還好好的。
不過沈詢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別的事情拉走了被綁架前的半成品武器測試。
但是想到這個,他又忍不住有點想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