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在醉酒的時候一個沒把持住,就對著人倒了過去。
耳朵上的熱意又不爭氣冒了上來,沐知揉著耳朵慌亂應著,“好。”
目光輕輕掃過對方的臉,陸長書捻了捻手指,“計劃這種東西是可以修改的,有時候換條路走也許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我現在的計劃是,如果沒有被你發現,我可能還會繼續這么賴下去。”
“那我現在發現了呢”沐知抿了抿嘴,追問著。
陸長書將水杯往桌上一旁,在兩者接觸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時,開口道“發現了啊”
他看向跟隨著自己語調的逐漸圓起眼的青年,終究是不忍心去繼續逗他,“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賴下去了。”
懷里的抱枕被沐知捏得皺巴巴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呆愣,似乎是被對方的厚顏無恥給驚著了。
陸長書隨意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聲音溫和,“那你現在還有問題嗎”
沐知抓緊了手下的布料,這次倒是沒被他糊弄過去。
“沒有,”他想著這幾天在貓身上錯付的感情,理直氣壯宣布道,“但是我還在生氣。”
陸長書因為他的回答愣了一下,順著哄道“那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不好。”
沐知這次回答地很快,甚至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說完之后便立刻跑回了臥室。
房門被反鎖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很是明顯,沙發上的男人抬著頭注視著樓梯口的方向,等到消息的提示音叮叮當當催命般響起之后,才收回目光打開了手機。
沐知在把房門關上之后并沒有離開,他把耳朵貼在門上,大概過了好幾分鐘都沒有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時,才松了口氣將自己往床上撲過去。
他的心情其實稱不上生氣,剛才之所以這么說,只不過是想找個理由回房間靜一靜。
畢竟現在的發展太魔幻了,不管是劇情任務還是世界背景,都和系統一開始給自己看的有很大差別。
沐知本來以為這個世界的崩壞是單純指反派的黑化,可現在看來,至今還沒崩壞的可能就只剩下那些熱衷于搞事情的炮灰了。
哎。
小妖怪蹬著腳把拖鞋往地上一踢,卷著被子就滾到了床中央。
沐知對于陸長書就是那只貓這件事接收良好,畢竟家里已經有傅前輩和自己兩只妖怪了,現在再多一個倒是也沒多大問題。
只是
沐知在心里只是了半天,可滿腦子想的都是陸長書說要繼續賴著自己時候的模樣。
他有種預感,這并不是對方隨便說說的,并且其中還帶著些蓄謀已久的意味。
從沒經歷過這些的小妖怪慢吞吞把自己在床上翻了個面,隨后抱著枕頭猛地把自己的臉給埋了進去。
沐知這兩天和緬因湊得很近,可以說是摸貓摸了個爽。
這放在以前可以說是一件特別快樂的事情,甚至沐知都想著趁傅闌還沒把自己帶走之前,在這幾天再逮著貓好好吸幾口。
但是在親眼目睹過大變活人之后,沐知只要一回憶起自己最近對緬因的所作所為,躺在床上裝死的這株小貓薄荷就恨不得用葉子捂著臉然后無聲吶喊起來。
沐知在臥室里自閉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