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這么煞費苦心干什么,”裴南不解道,“按照你現在的身份和實力,什么事情辦不到。”
手指在欄桿上輕輕點了幾下,陸長書半垂著眸子,后才開口道“這不一樣。”
對于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比起強硬的態度,他更喜歡用足夠的耐心去親自挖掘出對方的秘密。
裴南也是知道他這個人骨子里的深藏的偏執,所以在得到回答之后只是聳了聳肩膀,最后又和人寒暄了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
陸長書和人計劃好了,沐知這邊卻是無聊到開始聽系統又講起電視劇來。
系統好像是真的特別喜歡這部電視劇,劇情解析的小作文一篇又一篇,甚至還開始腦補起后面男主追妻火葬場的酸爽。
它說得興奮,聽得沐知不斷回憶起陸長書說的那個大結局,
于是為了不讓系統難過,他只好悄悄開口道“好像男主的火葬場是在結局。”
瞎說
火葬場應該快了,結局應該是女主獨美
“是字面意思上的火葬場。”沐知說的更小聲了。
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系統并沒有聽見,它晃著數據線專心致志盯著屏幕,等到鬧鐘之后這才抬眼看了眼時間。
啊,它又要回去幫著處理事務了。
系統將視頻一關便帶著瓜子離開了,只留下沙發上抱著枕頭的沐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算了,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只有經歷過傷痛,系統的統生才是完整的。
小妖怪在心里給系統點了個蠟,隨后便將懷里的抱枕揉了揉,就開始思考起待會應該用什么樣子的態度去開口,才能顯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刻意。
他想得出神,甚至在還為此在腦中模擬出了好幾種模式。
正當沐知還在開門見山型和循循善誘型兩者之間猶豫的時候,陸長書已經卷帶著一身涼意從陽臺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并不是很重,卻還是讓沐知在聽到的剎那瞬間抬起了頭來。
青年有一雙特別好看的眼睛,單純又通透,里頭還經常閃爍著漂亮的光芒。
陸長書很喜歡被他這般注視著的感覺,更別說現在的小替身整個人還沐浴在陽光下,連柔軟的發梢都浸染了一層光。
貓對發著光又會動的事物毫無抵抗力。
況且還是這么合自己的口味存在。
真是引貓犯罪。
搭落在腿側的指尖微微動了下,陸長書舔了下尖牙,同時沐知便感到一股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冷意倏然爬上后背。
畢竟是植物系妖怪,沐知在這方面特別的警惕,于是還不等陸長書的瞳孔從獸瞳慢慢恢復成人類的樣子,他就已經挺直了腰背開始左右張望起來。
機敏的跟只貓一樣。
陸長書砸了砸舌,在對方扭著腰打算往沙發底下看去的時候,這才伸手去握住沐知的手腕,半彎著腰不贊同道“當心掉下去。”
“哦。”
那股讓自己不安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沐知被陸長書又重新拽回到沙發上,撓著臉仍是不死心道“你剛才有沒有感覺到什么”
“感覺到什么”
掌中的溫度撤離得很快,陸長書不動聲色捻著手指,便隨意往他身旁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