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睡覺極為不老實,醒來被子還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情況幾乎不存在。
她純粹是被凍醒的,空調昨晚忘記定時了。
昨天來的大姨媽,今天腰腹一周酸疼的不行。
這種難受在看到床頭的絲絨禮盒后一掃而空。
岑歡興沖沖的爬起來,跑到鏡子前面去試,美人戴什么都是好看的,華麗珠寶填補脖頸間的空白,看著那一抹藍,像是陷入海底深處。
臭美了好久,岑歡最終還是把項鏈收了起來,放進自己的衣帽間當供品。
這種東西她可不敢戴出去,丟了壞了她得心疼死。
岑歡還是很容易感到滿足的,這份禮物能讓她整整一個周都對商瑜有好臉色。
她下樓的時候,商瑜身穿家居服,長腿交疊,面前擺著電腦。
又在忙工作。
岑歡帶著諂媚的笑容過去,說“我給你做飯吃吧。”
商瑜都懶得看她,“現在已經十點了,我還不想那么早吃午飯。”
“”
岑歡氣短,這段時間太累了,在劇組早出晚歸的,一天睡不到五小時,因為今天要回岑家去,她跟陳珂那請了假的,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也不能怪她呀。
“中午我跟你一起回岑家。”
岑歡下意識回道“你去我家干啥”
她反應總是慢半拍,“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岑家”
小時候,商瑜身邊有很多小朋友圍著他轉,他待誰都是冷冰冰的樣子,因為只覺得他們很聒噪,而且蠢。
岑歡就是這當中的翹楚。
七八歲的時候岑歡老喜歡圍著他轉,哥哥長哥哥短的,商瑜只想離她遠遠的。
岑歡發現商瑜不理她,哭的可慘了,還問“我長得這么漂亮,為什么你不帶我玩。”
“因為你蠢,聰明的人是不跟蠢人一起玩的。”商瑜回答的很冷漠。
從此以后,岑歡再也不找他了,岑家和商家后來也沒有那么親近,商瑜見岑歡的次數屈指可數。
過了這么多年,商瑜本以為岑歡的腦袋瓜會好使一點。
一如既往。
商瑜把電腦合上,終于用正眼看岑歡。
“早上我去你房間放禮物的時候,你媽打電話來了,我接的。”
商瑜面色如常,他是不會告訴岑歡今天早上他的耳朵是怎樣被誤傷的。
“岑歡你是豬啊這個點還沒起來你給我趕緊的回來,你爸都要掀房子了天天的,沒結婚的時候睡懶覺,好吃懶做,結了婚還這樣,這么大人了也好意思你那房子多久沒打掃了飯也不做,天天點外賣,你讓我怎么說你”
岑歡的母親以超高音量不歇氣的對她進行了長達三分鐘的指指點點。
最后,話音停下,商瑜喊了聲“媽。”
“”
“是商瑜啊你回來了,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今天歡歡要回來,你也跟著一起啊,你喜歡吃什么菜啊,我叫阿姨給你做”
暴躁與溫柔切換的如此絲滑。
省略經過,只說起始,商瑜看了眼時間,說“你還有一個小時可以收拾,抓緊吧。”
他從岑歡身邊經過,連陣風都不留下。
岑歡手指掰起來,洗漱半小時,化妝一小時,穿搭半小時,臭美半小時。
完全不夠用。
岑歡掉頭就跑,從商瑜身邊越過,一步兩臺階,直沖衣帽間。
如果趕不上十二點回去吃中午飯的話,岑歡保證,以后她別想在娛樂圈混了。
她親爹直接關她禁閉。
十點半的時候,商瑜西裝革履的坐在樓下,整個人從頭發絲精致到腳尖,遠觀一副宛若神祗不可褻瀆的模樣,近看渾身寒氣直冒。
樓上霹靂哐當的動靜已經持續了很久,時不時伴隨著岑歡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