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皺起眉頭“你的擔憂也有道理,那不然這樣,做一個家族是做,做兩個也是做,要不要做掉他們自己上”
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比較保險,可以一勞永逸。
反正他們三個一天晚上借著天道干掉了一個家族,鄒家其實應該也在天道處理的名單中,大不了現在把他們也干掉了。
鄒覺頓時哭笑不得地說“但我不想接手鄒家呀,我都快脫離鄒家了,要不是爸媽都在,我連姓氏都不想用他們的,這些老古董麻煩得要死,只要他們別來找茬,我管他們去死。”
因為鄒覺的兩難情況,付生玉跟屠亦都不是那種擅長謀劃的人,心計這東西除非天生強悍,不然基本要靠經歷跟時間來培養,他們三個都不太有天賦。
不過,三生觀里有人腦子好啊吳福春。
既然要找吳福春幫忙,鄒覺自發承擔了付生玉這邊吹毛的工作,讓她可以暫時回三生觀一趟問吳福春應該怎么辦。
付生玉有帶傳送符,瞬間就能回到三生觀自己暫住的院子里,而吳福春作為鬼魂,則是住在靈堂那邊。
回到院子后付生玉要去找吳福春會經過廚房,遇見了二師姐,順便問了一下二師姐現在待客廳里是什么情況。
二師姐端著一些干貨,笑了笑說“等得罵娘了,他們當中有些人應該是利益相關者,這次上山,不全是找鄒老師負責,就是想找個出氣的而已。”
不敢找白家剩下的地仙一脈要說法,猶豫這么多天,覺得自己虧了,就想起沒有背景的鄒覺,純粹就是想撒氣,好給他們心底那點被點破陰暗心思的自尊心找補。
付生玉聽了之后皺皺眉頭“謝謝二師姐提醒,那我去找一下我奶奶,看看怎么辦才好,鄒覺可不能平白無故就給他們當出氣筒。”
“你去吧,吳老板應該會有辦法的。”二師姐不再多說什么,讓付生玉去靈堂找人。
平日里這個時間吳福春要么跟玄淵論道,要么就在靈臺睡覺,付生玉還想著自己過來找不到人的話可以去偏殿那邊找找,沒想到吳福春就等在靈堂里。
付生玉見到人立馬委屈地喊“奶奶,有人欺負我朋友,你管管嘛”
吳福春提著燈籠,含笑敲了下付生玉的腦殼“你奶奶我能算不到這個前幾日就在準備了,喏。”
說完,吳福春從袖子里取出一疊宣紙遞給付生玉,上面寫著各種隱晦的字跟圖像。
其他東西付生玉看不懂,不過最后一張簡單的卦象她還是能翻譯出來的,按照基礎知識算了下,付生玉頓時訝異地看向吳福春“奶奶,這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這種東西作假有損陰德,前幾日你不是看到我跟玄淵在研究天象嗎我們按照曾經算白家運勢的標準給鄒家算的,你放心送過去就是了。”吳福春滿臉笑意,大概也是覺得天道怪會整人的。
付生玉把紙張順序重新排好,沖著吳福春眨眨眼“您放心吧,這種事,我有經驗。”
解決事情宜早不宜遲,鄒覺那邊也還等著,付生玉沒拖延,直接去了待客廳,里面一共有六個人,分別是五男一女,全部鶴發童顏,修為肯定是比鄒覺高的,就是那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可能是等太久了。
他們并沒有發現在門外先打量了他們一番的付生玉,等到付生玉走進去才看到人,剛要發難,看清楚不是鄒覺后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其中一個人口氣不好地說“你又是誰鄒覺那小子呢我們找自己的族人都不可以了嗎”
付生玉沒理他,直接說“我是錦衣裁縫鋪現任老板,吳福春是我奶奶,我奶奶讓我給諸位送東西來,說你們看完,就明白接下來應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