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跟鄒家對靈嬰的處置想法是一致的,他們并不覺得靈嬰是人,研究起來毫不手軟,況且,每個家族總有比較重要的人物忽然出意外,靈嬰的存在可以大大減少重要人員損失。
有第一批靈嬰在,白家忽然擁有了更多的時間來研究如何飛升,原本擔心的一切問題在靈嬰可以替換新身體的基礎上,都有了解決的時間,不用再爭分奪秒。
其中細節吳福春沒有多說,她收集到的消息差不多就這些,細節知道與否并不重要了,只需要知道其中有什么問題、如何一勞永逸地解決就可以了。
吳福春對鄒覺說“我聽說,鄒家處理秘畫師的畫有特殊的辦法,而且能夠輕而易舉地毀掉那些畫,所以,當時我看到你妹妹過來定制婚服的時候,我就選定了你們,最終是你來還是鄒米來,都沒有關系。”
不可否認,在解決白家這件事情上,吳福春其實利用了他們所有人,他們的善良、過往、嫉惡如仇。
奇怪的是,這種利用并不讓他們感到厭煩,反而很樂意。
鄒覺立馬說“我知道,每個鄒家的孩子都得學如何處理畫錯的畫,因為家族里有天分很高的孩子,他們小時候就能畫出奇怪的畫中仙來,可那時候他們又很弱小,為了不讓孩子折損于自己繪制的畫,便研究出了特殊的銷毀秘法。”
這個秘法直接奠定了鄒家在秘畫師這一行的地位。
秘畫師一切修為跟攻擊能力都靠自己畫出來的畫,修為越高畫出來的畫攻擊性越強,可當有人可以隨意銷毀自己畫出來的任何東西時,秘畫師的優勢頓時沒有了。
換句話說,只要面對的是秘畫師,鄒家就是無敵的,除非有那種真正的天選之子或者大成者能夠直接破壞鄒家秘法,不然在秘畫師一界,鄒家的存在無敵。
吳福春對鄒覺微微點頭“所以,我想拜托你去解決替身圖那邊的族地,你去的話,哪怕修為低他們許多,也不用擔心出事。”
對此鄒覺沒有意見,不過還有個疑問“如果都是一些圖那我肯定沒問題,可是靈嬰不是也在嗎我去的話,會被那群靈嬰撕成碎片吧”
想到付生玉那個雙胞胎姐妹的修為,鄒覺默默在心中給自己點蠟。
吳福春安慰道“不用擔心,前幾年有過一次靈嬰暴動的事情,白家跟鄒家鎮壓過后就把他們都處理成了沒有思想的人偶,他們現在就是沒有意識的活死人,連植物人都算不上。”
第一批靈嬰被制作出來時白家并沒有對他們下很多禁制,導致第一批靈嬰除了先天不足的小部分,剩下全是帶著完整靈魂的。
人再如何被洗腦、訓練都不會完全失去自己的思維,但凡接觸到了別的鮮活事物,總能意識到自己其實想活下來的。
戰爭時期中的一些教育實驗已經證明了單純的洗腦是沒用的,總有人會突破思維,意識到別人說的話全是欺騙。
原本,帶一批靈嬰被帶到替身圖制造族地時都做好了被放棄的準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白家跟鄒家還想把他們當畜生使。
一個同伴被分尸啃食還可以無動于衷,兩個也可以說不是自己,可當白家全都給他們戴上編號一個個售賣的時候,他們不會能忍住反抗。
人類恐懼死亡與痛苦是本能,那時候白家還沒處理靈嬰們的靈魂的修為,讓靈嬰抓住時機反抗了族地,試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