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a完狗頭,她旋身擺了擺手,瀟灑的推門而去。
蘇玉秀佇立在門邊,不自覺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發絲間似乎還殘留著指尖撓過頭皮的酥癢,淺淺的。
想到那句等我回來,他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沮喪的心情化為了期待。
興高采烈的回過頭,但下一秒,屋內的景象,卻是讓他臉上的笑意一僵,逐漸龜裂。
大廳或許還好點,林映月逗留的時間不長,也就是放在角落裝零碎的箱子被打開,為了一根卷發棒,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全被順帶翻了出來,堆在旁邊。
順著客廳,穿過大開的臥室房門,里面的景象更是觸目驚心。
恍若遭了賊一樣,衣柜幾乎被搬空,各種衣物堆在床上,互相打架。
梳妝臺上也是,用過的爽膚水沒蓋蓋,眉筆和各種刷子東一只,西一只,還有那些東倒西歪,說不出用途的瓶瓶罐罐。
蘇玉秀望著眼前的景象,除了茫然,就只有茫然。
夫人難不成是和人在屋里打了一架嗎
他看著床上的衣物,幾番猶豫,仔細端詳,確認過沒有敏感的衣物后,才總算是松了口氣,開始了自己入住時被迫中止的工作。
想起出門前光鮮亮麗的林映月,再看一眼,面前這堪稱狼藉的房間。
蘇玉秀忍不住的失笑出聲,倒也不覺得困擾,反而有點說不上來的竊喜。
他收拾著衣物,收著收著,突然拾起一件怪異的長褲,左右看了看,不禁皺眉,想了想,先單獨將它放到了一旁。
等到臥室請整完畢,煥然一新后,他重新提起長褲,回到了客廳,拿出了昨天從服裝組獲贈的箱子。
于是乎,等待林映月收工歸來,迎接她的,就是狗子那燦爛的笑容,以及一句
“夫人我替你把褲子補好了”
林映月褲子什么褲子
小問號,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狗子眸子亮晶晶的,一臉邀功的舉起了手里的長褲。
淺白色的布料上,多出了一大片花花綠綠的圖案,時尚中又夾雜著那么一絲鄉土,一眼就知道,這是奶奶們最喜愛不過的配色。
林映月一頭霧水的望著那條長褲,瞇著眼仔細辨認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從后腰的o上,認出了它的身份。
這不是她還沒穿過幾次的某大牌
破洞牛仔褲嗎
它的洞呢洞呢
“我見這長褲破爛不堪,夫人卻舍不得扔,便自作主張,替夫人縫補了一番。”
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那小眼神,擺明了寫著,夸我,快夸我
林映月呼吸一滯,顫抖著捂住了胸口。
從前,她只在段子上看過,奶奶麻麻替你補上了牛仔褲,但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也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這算什么
孝子手中線,游母身下褲
“夫人,你怎么了,難道是我”
見她久未回話,蘇玉秀的興奮勁,一下跟著沉了下來,轉而升起了一陣擔憂。
林映月看了眼那花花綠綠的牛仔褲,強忍著辣目與良心的刺痛。
“不,你做的很好,就是補得太漂亮了,我有點激動”
哆嗦的手掌和顫抖的話音,無一不體現著她的激動。
蘇玉秀低落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真的嗎,我繡的時候,便想著這牡丹圖與夫人最為相襯了,夫人快些試試看。”
期待的小眼神,卟啉卟啉,看得林映月的心,咯噔咯噔。
望著那紅彤彤,帶著幾分古早俗艷的牡丹花,林映月的內心是拒絕的,但
她咽了口唾沫,一咬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