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有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回來了,我出去見一見。
想了想,她現在住在宋家,還是跟他說一下行程比較好,蘇意只得規規矩矩打了一句話過去,
蘇意不會太晚回來的。
宋執年那邊只回了個好字便沒了消息。
到了秦栗指定的地方,蘇意帶著墨鏡跟鴨舌帽走了進去,這地方是個清吧,大廳里音響正放著曲調舒緩的英文歌。
蘇意在落地窗邊瞧見了秦栗,她走過去在秦栗對面坐下,秦栗在電話,握著手機,眉頭緊皺,嘴皮子正利索地吐著優美地中國話。
“是不是我好好說話你聽不懂非得要我說敞亮話那行,我就直說了,小爺我看不上你,光長個子不長腦子的玩意別再纏著我也別再到我爹跟前逼逼個不停,是小爺我相親,不是我爹,你要是喜歡我爹,就去找我爹搞基,別他媽在我跟前晃還有你她媽要是再打我電話,我她媽光速到你家門口罵大街,你試試看”
說完這句,秦栗火速掛了電話,順手還直接按了關機鍵。
蘇意早些年見過秦栗暴躁的性子,因此見狀只慢吞吞捏著果汁杯的手托喝了一口,沒多問。
秦栗撂下手機,抬眼覷她,“一年多沒見,你這少婦生活過的怎么樣”
蘇意從順如流地接下她的調侃,“還行,他過他的,我過我的,相安無事,各大歡喜。”
秦栗按著桌子,直覺好友在撒謊,她沖蘇意拋了個媚眼,語氣輕飄飄地,“是嗎不是說已經睡在一張床上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這還能各過各的我不信。”
蘇意“”
秦栗見蘇意咬了下玻璃杯的杯口,顯然被她問住了,直樂,“哈哈哈難不成真給我猜準了那個什么教授沒忍住,把你睡了”
蘇意窘了下,放下杯子,摘掉墨鏡,嘆了口氣,嗔她一眼,“行了,你別調侃我了,我跟他睡一張床也沒那什么,彼此都沒情誼,哪里能干柴烈火。不過我只跟你說實話,這個婚后生活我是有那么一點點倦了。”
其實也就是這兩天住進宋家才讓她覺得疲倦,不過她沒表現出來,本就是商業聯姻,宋家好心幫了蘇志瑾,她不好在宋家人還有宋執年跟前表現出絲毫不適,怕宋家人覺得她不知好歹狼心狗肺。
今晚之所以跟秦栗說倦了,不過是秦栗跟她好友多年,很多她不能說的心里話,她都能放心說跟秦栗聽。
秦栗八卦心起來,“咋不是說那位教授端方正經的很,也沒強迫你履行義務,怎么就倦了”
蘇意手撐著下頜,一雙杏眼微微下垂著,徐聲說著這兩天倦意的來源,
“宋家人我沒幾個熟稔的,每日三餐要一起吃飯,要注重用餐禮儀,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說出口的話也要擔心合不合規矩,有沒有越距,但凡比我高一輩高幾輩的長輩今天情緒不好了,那一頓飯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當空氣。”
“還有就是即便宋執年沒要求我履行義務,但我跟他著實算不上熟悉,睡一張床上,我要時刻擔心夜里睡相好不好,有沒有滾到他那一側,夜里做夢有沒有碰到他踢到他什么的,反正拘束的很,不如睡自己的床只在,尤其是每天早上起床,兩個陌生人在一張床上見面更是尷尬。”
秦栗聽的咂舌,直搖頭,“所以說我不想結婚,一個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用擔心什么不相關長輩的情緒,我只用管我今天開不開心就成。”
蘇意看她一眼,“你能反抗的了你爸嗎”
秦栗瞇眼,“蘇意,這點我跟你可不同,他再逼我也會只逼到我同意相親,但是結婚一事,他即便用跳樓逼我,那也無濟于事。”
說到這,秦栗照顧起好友的情緒,“其實你要是真的倦了,那就離婚唄,反正你們的婚前協議上又沒寫不能離婚。”
蘇意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前兩年蘇志瑾公司危機,宋家施以援手,投了數額不小的一筆巨資,這才過兩年,她做不出來離婚一事,她一直想著等宋執年遇到喜歡的女人,如果沒遇到,那起碼也要再等上三年,她才好意思跟宋家提離婚這件事。
蘇意撐著下巴的手點了下腮幫,“起碼再等個兩三年,不然我爸容易被人指著鼻子罵。”
秦栗笑道,“罵什么罵伯父過河拆橋”
蘇意聳了下肩,學著秦栗笑了下,“差不多。”
秦栗看著她笑的眉眼半彎的模樣,入了會神,突然壓低聲音道,“話說起來,能跟你睡一張床還能不干柴烈火的男人,我倒還真想看看這教授是四大皆空的和尚還是不近女色的gay不然你今晚帶我回宋家,我見一見你這老公”
蘇意擰起眉,“你真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