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半天,口干舌燥,結果回頭,宋執年早就不在了。
宋勤年仰頭,接了口雪,抿抿嘴巴沒嘗出什么滋味。
手機在西褲口袋里震動了聲,拿出來看了眼,
雯雯哥哥今晚來我這嗎想你的大寶貝了。
宋勤年打了幾個字,等著哥哥來喂你,按了發送。
手撐著木地板,一下站起來,頂著雪,手插著西褲口袋,晃晃悠悠便出了宋家。
人生苦短,不如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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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在小院的廚房找見了宋慶,請他幫忙帶路。
宋慶撐著柄木傘,走在前面,“不知道您今天要跟先生在這住,房間還沒通風,被子也沒換新的,一會我讓人過去收拾,可能會打擾到您和先生,您多見諒些。”
蘇意從沒來過宋家后邊的宅子,她聞言只“嗯”了聲,便左右看了幾眼周圍布局。
跟原先吃飯的兩層小樓一般,不過那兩層小樓是用來吃飯和接待客人的,后面的這幾棟兩層小洋房都是用來居住的。
蘇家也是做生意的,蘇志謹的生意不說很大,但在s市也算知名企業家,買一塊三百多平的地皮來建別墅也算是出手豪坤,如今在宋家這,地皮跟不要錢一般,在寸土寸金的區域隨便買了塊近千米的地皮來建宅子,這出手比蘇志謹還大方。
宋慶在其中一座兩層小洋房停下,“先生平時回來就住在這,臥室在二樓,一樓是書房健身室跟泳池,您上樓就能瞧見先生的臥室,房間都亮著燈,我回去找人過來給您收拾,就不進去了。”
蘇意讓他走了,走近玄關處的廊下,晃了晃手上的白傘,傘面上堆得厚重的雪全都一塊一塊跌落了下來,她這才將傘收起,插進一側方桶里。
一樓亮著壁燈,橙黃明亮的光線將室內照的燈火通明。
蘇意剛走進去,一眼便瞧見立在客廳吧臺后的冰箱。
晚飯因著宋應和的低氣壓,她只吃了幾粒米飯,外加宋執年給她夾得一塊糖醋里脊,如今餓得胃里空空,回頭看了眼,來時的路上只路燈散發著些微光亮,雪花在光線下洋洋灑灑,漫天飛舞,并沒來人。
她當機立斷,走到冰箱前,打開看了眼。
即便這里不常住人,冰箱依舊被傭人塞得滿滿當當,都是新鮮水果和手工面包。
蘇意還聞得到檸檬散發出來的酸澀味,她拿了個通紅的蘋果,便關了門。
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咬了一口。
“嘶。”
蘋果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有些涼,再加上外面還下著雪,更是涼上加涼,冷的蘇意一邊皺眉一邊嚼著蘋果肉。
身后探過來一只手,從她手上取走蘋果。
蘇意正痛苦地吞咽著那口蘋果,手上的蘋果被人拿走,愣了會才回頭,“哎。”
見到宋執年在她沙發背后站著,她舔舔唇,“你把蘋果給我。”
宋執年捏著那枚蘋果,走到吧臺處,把蘋果擱在了大理石臺上,“晚飯沒吃飽嗎”
蘇意有點不好意思,她點了下頭,又意識到宋執年看不到,她只好又“嗯”了聲。
宋執年脫掉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露出里面穿的白色襯衣。
他身材也好,把襯衣穿的挺括有型,肩是肩,腰是腰,瞧著清瘦卻能感覺到襯衣下包裹著不輕易展露與外人的力量。
“蘋果很涼,對胃不好。想吃什么這里可以煮東西。”
蘇意訝了下,“你要做嗎”
宋執年已然走到吧臺后,他從櫥柜里去了一口小鍋,擱在集成灶上方,然后手抬起,摘下了那副金絲邊眼鏡,放在一側,掀眸看向她,“面可以嗎”
蘇意點點頭,“嗯,好。”
說完,她抬眼,又看了眼摘掉眼睛的宋執年。
還是那張臉,卻又跟原來那張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