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紅墻黛瓦里的女子,沒有一個是真正快樂的。這是牢籠,是墳墓罷了。
像她這么天真爛漫的人,與這里格格不入。
除此之外,還有他的病。
倘若她與自己朝夕相處,哪日他不小心傷到她,又該怎么辦
以及,她也未嘗喜歡自己,她是把他當做一個朋友。因為他對她好,她何嘗懂什么叫人間情事,何嘗明白什么愛恨情仇
蕭決走神之際,聽得十五在外頭說話,是太玄子回來了。
太玄子問起陳嫣,聽得她在殿中,便進來了,“小丫頭呢”
他問完就看見了蕭決與站著的陳嫣,陳嫣也看見他,遲疑著朝他走近,而后正兒八經朝他鞠了一躬,“師父好。”
顧宣出門前教她的,她都記得。見了大師要認真地鞠躬,態度恭敬些,不許沖撞人家。
太玄子笑起來,捋了捋胡子,在一旁坐下,隨意地開口“沒那么拘束,你放輕松。”
陳嫣直起身,聽太玄子問“你叫陳嫣對嗎”
陳嫣點頭“嗯嗯。”
“我呢,我叫太玄子,不過你不能這么叫我,你得叫我師父。”
陳嫣又點頭,照做“師父。”
太玄子哎了聲,似乎很高興。
蕭決問道“師父怎么回來得這么快”不是陪父皇下棋去了嗎一局棋哪有這么快
他本意是如此,可落在太玄子眼中,顯然變了意思。太玄子瞪他一眼,“怎么你嫌師父回來得太早了耽誤你們小兩口親熱”
蕭決語塞,陳嫣也愣住,擺手認真解釋“我們不是小兩口。”
蕭決眸色一黯,縱然早知道她的想法,但聽她親口否認,還是有些惆悵。
太玄子摸了摸胡子,看了眼蕭決,帶了些譴責,“決兒啊,你這不夠努力啊。”
蕭決勉強笑了聲,讓他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既然是太玄子收的徒弟,又是太玄子找她來,也沒他的事。蕭決正欲告辭,被太玄子拉回來,“去哪兒師父都幫你到這地步了。”
“”蕭決腳步頓住。
太玄子放輕聲音,與他耳語,“我對你很失望啊,我還以為你都合著你就騙到人家身子”
他這話說得不好聽,蕭決蹙眉,什么叫騙。分明是一場意外,他也不是故意的。
“可我留下來,也沒什么事做。”他們方才坐在這兒,就只能吃些瓜果,聊些有的沒的。
太玄子嫌棄地搖頭“能做的事情還不多嗎”他眼神太過促狹,蕭決理所當然想歪。
“師父你怎么能”
太玄子哈哈大笑,“我說得是,玩啊,能玩的東西還不多嗎決兒,你想成什么了”
蕭決否認“我沒有。”
太玄子不欲與他多說,“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唄,替我好好招待客人,師父回房睡會兒。”
說罷,他便走了,徒留蕭決原地語塞。
蕭決看向陳嫣,見她盯著桌上的瓜果出神,問“怎么了”
陳嫣唔了聲,實話實說,“想吃,但肚子裝不下這么多了。”
蕭決默然片刻,說了一句連自己都沒想到的話“那你咬一口,嘗嘗味道,剩下的我吃。”
作者有話要說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