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決心中更覺得吃了蜜糖一般,贊同地應她的話,“這是自然。即便是比好看,這世上也沒人比得過嫣嫣。”
陳嫣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心里的不開心消散了些,可還是趴在他懷里,有些郁悶。
彤云中透出霞光,霞光從窗子爬進室內,暖金色調,十分好看。此處之所以喚煙霞閣,便是因為從此處看晚霞,位置極佳。
陳嫣注意力被吸引,從蕭決懷里跳下來,蹦跳著跑去窗邊,將窗戶推得更開,迎進清涼的晚風與霞光,高興地招呼蕭決來看。
蕭決將她抱起,擱在窗臺上,她驚呼一聲,摟緊蕭決脖子,又笑嘻嘻的。
也沒有很生氣嘛。蕭決心道。
不過今日他心里已經得到極大的滿足,從嫣嫣這里得到一點回應固然不容易,可這一星半點足夠讓他高興許久。
他圈著懷里的人,一同沐浴在晚霞之中。
即便路途奔波勞累,可淳安帝仍舊勤奮政事,夜里還喊了大臣們前去商議。大臣們并不安置在行宮之內,行宮附近有專門的邸舍。
近來并無什么大事,不過在商議官員們的升調之事,太子一黨似乎都被削弱。此舉一出,自然議論紛紛。
太子不服氣,與淳安帝爭吵起來,質問淳安帝此舉。淳安帝畢竟先是皇帝,而后才是一個父親,如何能容忍這種質問,又是不歡而散。
自那之后,太子便時常不參與議政,反倒是三皇子,忽然變得英明許多,大有長進,得淳安帝諸多夸贊。
一眨眼,來行宮已經半月有余。
最開始的新奇漸漸消退,行宮雖大,卻也不是每處都可去,陳嫣被拘著,有些悶悶不樂。
蕭決問“明日帶嫣嫣去城中走走”
陳嫣一聽出去玩,眼睛都發亮,“好呀。”
不過轉瞬又想起近來聽說的事,“不過這樣父皇會生氣吧,要不還是別去了。”
行宮不比紫霄城,煙霞閣也不比東宮,不可能都是蕭決自己的人,便不再如從前那般穩固。陳嫣多少聽得一些消息。
蕭決搖頭,“無妨。”
二人說定后,云朱過來。云朱也住在煙霞閣中,畢竟是跟著蕭決他們出來的人。
云朱來,給兩個人都把了脈。她給蕭決治病已經持續好一段時間,蕭決的確覺得自己情緒穩定許多,即便再有那種類似失控的感覺出現,也能很快平復。
因此他更信得過云朱。離京之前,難得太玄子寫信過來,問起他們近況。蕭決如實回復。
這些日子,蕭決沒什么問題,只不過陳嫣卻有些問題。
她原本是胸口發脹發疼,且奶水多,這兩日漸有些變化,奶水變少了,胸口卻越發地疼得厲害。甚至于,還變得更大。
蕭決這才著人去請云朱,怕她又出現什么新的問題。
云朱看過之后,似笑非笑的,“太子殿下,你好像太過緊張了。催得這么急,我以為出什么事呢你有沒有想過,這只是生產之后女子的必要癥狀呢”
蕭決一時語塞,“可如此也不是辦法。”總不能讓人一直疼著。
云朱點頭,“也是。這種情況可以通過按摩緩解,我教你手法,你自己把握。”
月色如水,映出幢幢燈影,飛檐之下,燈籠高掛。煙霞閣中繞著屋舍種了一圈的綠竹,此刻枝葉在月色之中作畫。
行宮的確是涼爽,入夜之后便更能感覺到與京城的區別。凈室里的水汽氤氳將散,藕粉色的紗簾變得更加朦朧。
人躺在竹織席上,便正正好,不過又因旁的發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