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花影重重,他遠遠望了眼那道倩影,好似有心靈感應一般,陳嫣也正好回過頭來,沖他笑著揮了揮手,口型似乎在叫“阿決”。
蕭決無聲地笑,平南侯看在眼里,對蕭決的能力還是信得過,說服自己放心。
天子儀仗浩浩蕩蕩出了宮城,再至出京,一路上由禁軍開道,百姓們被攔在一邊。陳嫣與蕭決同乘一輛馬車,跟在淳安帝與皇后的馬車之后,馬車寬敞而華貴。陳嫣挑開簾子,朝著外頭張望,一雙眼大而清澈。
笑笑躺在搖籃里,被安置在馬車一角,奶娘隨車跟著,萬一孩子哭起來,隨時能照應。笑笑這會兒睡著了,十分安靜。
暑氣逼人,不過兩眼的功夫,陳嫣已經覺得熱,索性把簾子放下來,不再看了。她正處在動如脫兔的時候,閑不下來,又去鬧蕭決。
兩個人從小打小鬧,漸漸抱在一處,肌膚貼著肌膚。抱在一起的時候,難免碰觸到她心口那團。陳嫣便又覺得不大舒服。
她雖奶水十足,可笑笑的奶水都是奶娘在喂,她只喂過蕭決。
她期期艾艾趴在蕭決肩上,也說不出完整的意思,只是吐出幾個細碎的聲音。蕭決輕摟著她后腰,瞥了眼四處環境,馬車周邊都是自己人,倘若真聽見什么,倒也還好,可倘若更遠一些的也聽見
他心中猶豫。
原本陳嫣還沒這么在意,可一旦開始注意到,便覺得哪里都不對。她抱著蕭決脖子,哼哼唧唧的。
“阿決,我難受。”她蹭著蕭決脖子。
蕭決手指捻動她身上衣料,算算日子,可以行房事了。自從她有孕七八個月之后,他們便再沒毫無保留地親近過。大多是蕭決單方面替她解決。
蕭決心念一動,又想自己好不正經,竟這樣沒有原則,在如此場合也敢做這樣的事。
陳嫣雖然哼哼唧唧,可也知道周邊都是人,所以當蕭決真有所動作的時候,她倒有點遲疑,“他們都會聽見的吧”
“不會。”蕭決沉聲回答,微低下巴,引誘一般,含住她唇瓣,輾轉往深處去。
陳嫣慢慢地回應他,緊緊摟著蕭決脖子,手心甚至出汗。馬車行駛再平穩,也會有所顛簸。
她咬著下唇,不敢有所聲音。
可總要有一個地方發泄出來,嘴巴里不能,只好跑到眼睛。她一雙大眼睛盛滿水汪汪的淚,直到一個頂點,再盛不下,便一股腦地往外涌。
陳嫣雙眼迷離,忽地落在一旁的搖籃上,才想起這馬車里除了他們兩個人,還有一個人在。雖說她睡著,可笑笑的睡與醒都很難說,或許下一瞬便會醒來。
倘若她睜開眼哭起來,該如何是好
陳嫣攀著他肩膀,斷斷續續告訴他,蕭決看了眼一旁的女兒,愈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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