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上奶香味漸濃,因此也特意佩了另一個干果香味的香囊掩蓋。
陳嫣為了給他演示自己所說的話,將腰間的香囊取下,輕輕地丟去不遠處的地臺上,努了努嘴。
那香囊味道甚濃,剛取下時還有余香,聞不出什么。可余香散盡后,鼻腔內便被奶香味充盈。
蕭決眸光微澀,喉結處的那點墨汁上下起伏,他伸手,抓住她精致的系帶,稍稍一用力,便松垮許多。
沿著松垮的衣襟往里探尋,他很快找到那添的棉片,的確是濕噠噠的,還有些黏手。
蕭決神色微沉,道“等會兒讓她們備水,伺候你沐浴。”
陳嫣點頭,覺得自己這樣很不方便。蕭決并未將全部真相告知于她,只是說她也生了病,道很快能治好。
她覺得自己生這病真是奇怪,也有些為難。
蕭決觸到她目光,安撫她情緒“沒事,很快就會好的。”
陳嫣抬起頭來,朝他笑了笑,眸色清亮如滿月。
蕭決伸出手來,只覺得手指上有四溢的奶香,不由起了些壞心思。他將手指送到陳嫣跟前,道“嫣嫣想不想嘗一嘗自己的味道”
嘗自己的味道這也太奇怪了吧,只有小孩子才會喝奶水,何況還是喝自己的奶水。
她先是搖頭,耐不住蕭決引誘一般的勸說,似乎有些動搖,微壓下巴,覷向他好看的手指。
她輕啟朱唇,咬住他的指尖,伸出舌尖微舔了舔,并未嘗出什么味道。
這姿勢太過旖旎,蕭決忽而后悔起來,他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陳嫣松開他手指,實話實說“沒有什么味道啊。”
蕭決倏地摟緊她,埋頭在她頸項之間,深吸了口氣。
她漸漸感覺到不對勁,懵懂又略帶風情地按著他的肩膀,微抬高自己身子,道“可是我沒有不舒服現在”
所以,阿決也不用這樣呀。
蕭決掐著她細腰,道“嗯是我有點不舒服。”
陳嫣似懂非懂,她竟然不知,阿決與她有一樣的病癥。
盡管有些許疑惑,但還是順從地應著他。
她已經換了身寶石藍的羅裙,倚著玫瑰椅眼皮懨懨。方才實在用掉太多力氣,經熱水一泡,更是困倦。
蕭決在書閣處理政務,陳嫣掩嘴打起哈欠,秋日漸冷。
成婚第三日,該歸寧。
可蕭決不想讓她回平南侯府,畢竟住著顧明熙他們。但她又想見平南侯,蕭決便叫人在東宮設宴,招待平南侯與夫人。
前些日子,平南侯上書請旨,將毓蘭扶正。大梁朝沒有妾不能扶正的律法,加之淳安帝聽聞那妾身懷有孕,思及平南侯家中的變故,痛快地應允。
太子地位穩固,太子妃日后便是皇后,這樣大的榮華,自然惹人注目。府里都在議論此事,顧明熙聽在心里,卻越發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