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決上朝時,聽得有人參奏吳王,說他未曾管教好女兒,才讓淑和郡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吳王好脾氣,只是陪著笑,并未曾辯駁。
“小女是有些頑劣”
蕭決無聲冷笑。
他們要一個公道,但淳安帝到底偏袒吳王,并未如何處置淑和,只是罰她禁足家中,思過半年,并抄寫佛經。又給顧明熙賜了好些補品,讓太醫去看。
淑和本就有孕,禁足半年也沒什么,權當安心養胎。只不過兩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才是最有意思的。
下朝回來時,陳嫣剛吃過糕點,聽見蕭決回來,一個箭步撲進他懷中,親了他一臉糕點渣子。
蕭決托住人,問“今日可有哪里不舒服嗎”
陳嫣搖頭“沒有,今天哪里都很舒服。”
蕭決嗯了聲。
眨眼又過十數日,太玄子終于抵京。
太玄子臨行之前曾與皇帝辭行,歸來時自然也得淳安帝熱情迎接。淳安帝想問問他有沒有什么法子,能勸蕭決打消主意。
淳安帝自然不會想到,太玄子的話是來勸他打消主意的。
太玄子被皇帝請回宮中好生款待,將蕭決之事的前因后果告知,道“大師可有什么法子,解決此事”
淳安帝補充道“朕自然為決兒高興,可國家社稷,大業為重。”
太玄子但笑不語,裝模作樣掐指一算道“陛下不必著急,我掐指一算,此女命格特殊,與決兒結合反而是好事”
他一頓,閉眼算了算,復睜開眼,笑道“甚至于,于大梁的國運亦有助益啊。”
淳安帝略有遲疑,他對太玄子的話自然是相信的,可
“大師說的可是真的”
太玄子道“我說假話,又有什么好處呢陛下以為呢”
淳安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只好暫且擱置下此事。想起什么,臨走之前,特意讓太玄子住去了別處,不再住在東宮。
太玄子對住哪兒并不挑剔,仍舊是淡淡的模樣。
太玄子回到住處后沒多久,便去看蕭決與陳嫣。陳嫣自然還記得他,恭敬叫了聲師父。
太玄子笑容和藹,從袖中摸出一個紅色布包,遞給陳嫣,只道是給她的禮物。陳嫣喜歡收禮物,眼睛都放光,接過東西,歡歡喜喜地道謝。
她一雙大眼睛在太玄子與蕭決之間轉了兩圈,笑容狡黠道“我知道你們有話要說,還不能讓我聽,所以我自己去玩了。”
蕭決嗯了聲,“去吧。”
待她走后,蕭決才向太玄子問起她體內情蠱一事的解決之法。
太玄子順著自己胡子,不大正經地說“情蠱么,沒什么,左右陰陽調和,乃自然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