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老師你先下班,我在這里等老師們來就好。”
“呦西,那就麻煩你了,夏油同學。”兔田義仁把美鳥遞給夏油杰,“大家要乖乖的哦。”
“好”一群小小孩齊刷刷地揮手,“小兔,拜拜。”
平美坐在夏油杰對面,熊冢奇凜抱著木馬玩具過來,“小姐姐,你也是在等爸爸媽媽來接嗎。”
沒忍住戳了戳奇凜的小臉,好軟,“不是哦,我今天是來陪夏油哥哥來看你們的。”
“那小姐姐是來陪我們嘛拓馬好開心。”貍冢拓馬笑得不見眼睛。
貍冢數馬緊緊地拉著笑瞇瞇的哥哥,小聲說,“數馬也很開心。”
穩住,平美捂住自己的胸口,這簡直就是史上最大的災難,太可愛了,你要堅守底線啊伏黑平美,你要的是咸魚部活。
“你們吃小熊餅干嘛。”我才沒有輸。
而狼谷鷹拿著玩具劍,已經開始揮舞了,“小姐姐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打怪獸,我們一起打倒狐貍怪獸。”然后帶領著雙胞胎沖向了夏油杰。
唔,好明顯的差別待遇。
奇凜拉著她,“小姐姐,要和奇凜一起做飯嗎。”
夏油杰語氣非常輕快地求饒,非常享受“怎么樣,他們是不是很可愛,又不認生。”
我懷疑你有什么奇怪的傾向,但我沒有證據。
平美一臉復雜的看著夏油杰。
多年哄孩子經驗的夏油杰立馬心領神會,等老師們都把孩子接走。夏油杰就帶著平美去學校門口的甜品店,倆人邊走邊吃。
那是一段孤單辛酸的成長史。
夏油杰看到詛咒的時候大概是在幼兒園時期,但是這東西對于天天看奧特曼的長大的霓虹兒童來說,簡直就是怪獸的變異體。
所以再幾次試探同學無果后,夏油杰暗暗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被光選中的人,只等著變身器的到來。
后來慢慢長大,變身器還是沒有等來。得虧詛咒長得和人一點都不像,他也沒鬧出什么奇怪的笑話。
他第一次祓除詛咒是小學時期,受到經濟危機沖擊的父親肩膀上背著一個丑陋的詛咒。孝順孩子是會給父親捶背的,所以他和詛咒小眼瞪大眼后,一拳打爛了詛咒。
然后突然像是領悟了什么,夏油杰團吧團吧那團馬賽克,吞了下去。
等他再次清醒過來,就是在衛生間干嘔了。
術式這種東西是血脈流傳的,但是夏油杰不想要這種吞抹布的變身器,于是他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身體特別好的孩子。
小學的時候,詛咒都在老師身上。只有在六年級的時候,偶爾能看到一兩只小怪物趴在教室的角落。
但是國中就不一樣了,一年級還算是人的場所,二年級和三年級簡直是地獄模式。
“不過國中部的三年級勉強還能看,高中部才是災難聚集地。”夏油杰還是一臉笑瞇瞇的,“但是只要每天去保育社陪他們玩一會,就可以滿血復活。”
“唉,說到底,是我利用了那群小小孩。”夏油杰腳步慢了下來,“唉,不說這個了,平美你可以都試試,別的社團的話,詛咒會有點多,我的建議還是這兩個社團。”
這位學長,不管怎么來看,都是個十分有同理心和道德感很高的男人,是位傳統意義上的好人啊。
夏油杰把平美送到小區門口,把手里的蛋糕遞給她,“快回去吧,今天耽誤你很久了,小平美。”
“好的,夏油哥哥,哥哥再見。”平美拿著蛋糕,十分乖巧地揮揮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