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學生啊”
“哦,大學生啊”
“是有什么變態男人接近你嗎”伏黑甚爾一下子暴怒,“啊,是不是新搬來那家的哥哥,聽說是什么橄欖球隊隊長,一看就是玩弄女人的家伙”
“平美,告訴媽媽,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哥哥對你做了什么,”木野拿著手機隨時準備報警,“不要怕,來告訴媽媽”
“啊,不,沒有”平美突然發現自己說了什么了不起的實話,差點引發一場大戰,沒開玩笑的那種大戰,她爸爸已經開始從丑寶嘴里掏刀了。
呼,終于解決了。
越前龍馬拿著新寵零食葡萄果汁來找平美,主要是來蹭數學作業,沒辦法,龍雅教他的時候總是會逗他,根本比不上妹妹講的好。
伏黑甚爾看著這對勉勉強強能算青梅竹馬的兄妹,嘴撇的更厲害了。
“哎呀,甚爾,開心點。”木野舉著相機給甚爾看,“我們平美和龍馬長得真好看啊。”
伏黑太太沒有再說話了,因為她被充滿惡意的丈夫打了屁股。
隨著身體素質的提升,伏黑平美本來對詛咒的感知從年老失修發展成了不想再看。
詛咒不好看,而且很掉san值,特別是它們很愛長很多眼睛或者小洞,簡直密恐人士天敵。
“嘔,爸,我知道了,是不是要打死它們。”長大后平美又再一次受到了詛咒堆的精神襲擊,他到底拿抓的這么多詛咒。
“是祓除,”伏黑甚爾看著正在閉眼擦嘴巴的女兒,“我記得你小時候也沒這么害怕啊。”
“那是因為人的膽子隨年紀會變小,不知者無畏。”
“呦,你還記得那件事啊。”
怒了,怒了,平美握緊了小拳頭,笑得特別開心,歪著頭問,“爸比,你今天帶平美來是干什么。”
看著笑得已經快要黑化的平美,伏黑甚爾捏起一個一級詛咒,“教你分辨詛咒等級。”
畢竟他現在手頭沒有什么關于詛咒的書,只好把一些簡單的事情告訴她,包括天與咒縛身體的一些不同。
比如,不是平美沒辦法祓除詛咒,是因為她體內沒有任何咒力,相當于天生對詛咒有抗性的同時也無法襲擊到詛咒。
“所以,如果遇到了詛咒,在身邊沒有趁手兵器的時候,咒術師和普通人都可以變成你的武器。”
懂了,兩個不同緯度的物種,需要一個聯系的媒介。
就算是多么弱小的人,都會有咒力,但是全世界只有她和父親沒有,“爸爸,我們是果然是奇跡啊。”
“什么”
“天選之女,”平美指指自己,“天選之子。”
“”伏黑甚爾發誓他知道這四個字的意思,但是又不明白這怎么能和自己扯上關系。但是平美非常聰明,所以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女兒,“什么”
“你想啊,所有人都有的東西,我們沒有,這證明了什么”
“”伏黑甚爾想到了禪院家的一些東西,并不是什么好話,所以他選擇了閉嘴。
“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個物種啊。”平美給了父親一個真笨的眼神,漫畫世界果然瘋狂啊,還能有這么一種不同的設定,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