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的壞心情沒有維持很久,夜蛾正道的確是咒術界為數不多的人好人。在幫助他隱藏名聲的期間,兩個人奇跡般地成為了能在節假日發句祝福語的朋友。
人生一旦開啟快樂狀態,時間就會像假期一樣飛速流逝。
奉行自由發展的伏黑夫妻,對天才女兒的幼年養育完全放權。
伏黑平美對自己人生的安排,跟以前自己放寒暑假一樣,假期前立下雄心大志,假期中變成咸魚一條。雞血和奮斗都在一天學習一天公園中消磨干凈,咸魚的躺平過童年沒什么不好。
所以她躺在小床上,套著一個兩歲多點小殼子思考人生。
過完兩歲的生日,能夠用筆寫字了。新年抽簽,比去年高了十幾厘米的她,騎在爸爸的脖子上,看到媽媽把屬于父女的大兇簽文偷偷藏起來。公園里的櫻花開了,過兩天要去賞櫻,爸爸又會做好吃的便當了。
頹廢啊,咸魚啊。
伏黑平美在床上滾了兩圈,發出哀嚎。她的夢想,她的斗志,全都被幼兒游樂場消磨干凈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跟隨在人們身上的式神她有時候能看見有時候看不見,年老失修接觸不良感非常明顯。她把這個設定稱為神力不穩,習慣了也就更沒有意思了。
所幸在伏黑平美感覺自己要步入傷仲永結局時,她的爸爸媽媽終于想起被遺忘在角落的內卷大號。
平美愣愣的看著桌子上五花八門的宣傳冊,全都是東京區的小學,就突然人生有了希望。
“是有點早吧,”木野還是有些擔憂,看了看有些呆愣的女兒,準備把所有的手冊收起來。
然后就摸了個空。
平美拿著所有的手冊,美滋滋的看,學校名字都是她熟悉的漢字。
“平美,你想去幼兒園還是小學呢。”木野還是決定尊重孩子的意見。
“小學”當然是小學了,人生啊,果然還是要用學習填滿空虛和無聊的思考。
“可是,公園里的大家都在幼兒園讀書哦。”木野不舍得這么小的孩子上學,要不是甚爾和她說公園里孩子都上幼兒園了,她才不舍得讓女兒這么小就上學,天才也是她的小寶寶。
“甚爾,你覺得呢。”伏黑木野企圖把伏黑甚爾拉入群聊。
“哈”從小接受家族教育,青年輟學,伏黑甚爾覺得自己在上學方面沒有任何發言權,他對學校最多的了解來源就是ju漫畫,所以他撓撓頭,“絕對絕對不能談戀愛,也不能去拯救世界。”
為什么自己會想到問甚爾學習方面的問題,伏黑木野企圖繼續掙扎,“萬一”
“媽媽,不要擔心。”平美站起來,倒騰著自己的小短腿,從櫥柜里拿出自己前幾天完成的數學習題集,簡單到她全部都是心算。
木野翻看著習題集,又看看興致勃勃的女兒,知道自己沒辦法再堅持,只好摸了摸小平美的腦袋,“你才這么小,媽媽真的很擔心你去學校受到欺負。”
“才不會,我也很厲害”說完,還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徒手掰湯匙,誰敢不服。
“不要太擔心了,”伏黑甚爾大號終于上線。
“可是”
“我幫她打回去。”
“那甚爾可以跟著去上課嗎”
等等,似乎有什么不對,伏黑平美來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