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美睡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肚子上蓋著一個全是小黃鴨的小毯子,空調還在呼呼的運轉。
她身邊的不遠處有一個胖乎乎的大蟲子樣式的東西,身上蓋著一個小碎花毯子,詭異的很。
但是畢竟平美內里有個二十多歲的靈魂,所以,她站了起來,“爸爸”看到還是閃現在身邊的伏黑甚爾,平美安下心,凡事要先給自己叫好后援。
伏黑甚爾叼著一瓶蛋白飲,撐著臉看平美,看著她移動的方向,她是好奇有個毯子在漂浮嗎
這是他中午看到丑寶吹空調吹的腦袋上幾根毛毛隨風飄揚,腦子一抽就拿了兩個毯子給她倆蓋上了。
想到平美看見詛咒的概率,又想想丑寶的脾氣,覺得不會出什么事的伏黑甚爾并沒有任何動作。
平美回頭看了下已經覺得無聊的爸爸,原來真的只有小孩子看到是實話啊。
所以,她過去了,站到了這個胖丑胖丑的蟲子身邊。
拍了拍它。
丑寶在睡夢中被弄醒,是“媽媽”的另一位孩子啊,自己還有幫媽媽守護過她呢。丑寶那不太靈光的小腦袋想了想,然后抖開自己的小毯子,挪到“妹妹”腳邊,想要和她玩。
哇塞,有點丑啊,這什么玩意兒。
初看辣眼睛,但是它挪過來的時候還帶著微笑,自己也不好意思踢開它。
丑寶用尾巴拍了拍“妹妹”腳,來玩吧。
很輕,好像無害
平美慢慢看向已經站在自己身邊的爹,指著丑寶問道,“什么”
所以,就出大事了。
伏黑甚爾把丑寶拿起來,自欺欺人準備把它拿走,然后被平美抓住,“什么”
好執著的女兒
我爹能看到
這一定是假的,父女倆突然統一了腦電波。
所以,伏黑甚爾做出了一個聰明的決定,不可能,我女兒怎么能看到詛咒呢,一定是這個小花毯的原因。
他扔掉了小花毯,把丑寶扔在電視上,問道,“在哪里”
好大一出的自欺欺人啊平美震驚,然后指著在電視上的丑寶,單字蹦“丑丑的,什么,這。”原諒她,她已經努力在學識字卡片了。
于是,平美跟看傻子一樣,看他爹把那個蟲子拿進了廚房,救命,為什么要進廚房。
關上門,伏黑甚爾吐了一口氣,這一定是假的。
平美已經過來敲廚房的門,“丑丑,在。”
折騰了半下午,伏黑甚爾為了檢驗自己的想法,帶著女兒跑了趟一些廢棄的場所,確定她好像看的不算太清楚,有一些根本看不見,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