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突然不喝母乳了呢。”因為泌乳素的原因,木野對于孩子不喝母乳十分自責,不小心就哭了出來。
伏黑甚爾看著紅眼圈的妻子,把她抱進懷里,“呦西呦西,不要哭了,小平美可能只是想換個口味而已,”他輕輕拍著木野的背,就像以前木野哄他那樣的語氣,“一個月就吃同樣的東西,我都會受不了。”
平美喝完奶瓶,把瓶子一扔,看著哭了的母親,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樣對自己母親真的會很打擊吧。
感受到有輕輕拍自己的力量,伏黑木野看到了向自己伸著雙手要抱抱的平美,把她抱了起來,“小平美還是愛媽媽的,對嗎”
雖然聽不懂,但是看到媽媽哭了還是超級難過啊平美努力地吧唧一口親到木野臉上,“啊啊啊啊,”媽媽,不要哭了。
“是在安慰媽媽嗎好厲害我們平美真棒。”木野抱住平美,慢慢吸著她身上的奶味,玩鬧著又給她好幾個親親。
很溫馨的畫面,就像小時候偶爾能看到的電視劇,只不過那時候伏黑甚爾只會摸摸自己的嘴角,翻一個白眼,然后努力壓抑住自己心里的惡心。
現在的伏黑甚爾,卻對屬于自己的溫馨畫面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融入,準確的說,從平美誕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覺得自己在格格不入,還是當年的觀眾,只不過那時候幾乎被壓縮為零的羨慕和渴求現在挖了出來。
“來親親爸爸。”木野對平美玩親親游戲上了癮,看到在神游的伏黑甚爾,她舉著平美湊到伏黑甚爾面前,平美給了爸爸一個濕漉漉的口水吻。
“木野”
“我在”
伏黑甚爾把兩個人抱在懷里,然后小聲的說“木野”
“我在”
“謝謝你”
木野握住甚爾的手,“說起來其實我才是應該謝謝的那一位,謝謝你成為我的愛人,謝謝你愿意和我組成家庭。請問,伏黑甚爾先生,你現在愿意和我養育一個孩子嗎”
“太太,”伏黑甚爾罕見的害羞,把頭埋在妻子的肩膀上,死活不愿意抬起來,“你不是都說要養我一輩子嗎,要反悔嗎。”
“我是比較人性化的詢問哦。”
“那我的回答是求之不得。”
年幼時,伏黑甚爾喜歡爬在高處,一是為了躲避挨打,二是可以看到仆從的電視。
他看到原來母親是會給孩子親吻的,在小孩磕到或是哭泣后,他們會得到一個溫和的摸頭和擁抱。像是國外那種金發碧眼的電視劇里的母親,她們更多會給予孩子親吻。
那天,天很藍太陽很大,他贏了試煉的咒靈,罕見的得到了家主叔叔的贊賞。
受到同齡的哥哥們和其他旁系挑釁,剛和咒靈決斗完的身體太累了,不小心嘴被豁開。他捂著嘴巴,發了狠的打人。
他帶著傷回到房間,因為受到家主的贊賞,父親特許母親來到他的房間給他上藥。
禪院家會帶走所有人的生氣,那個女人更像一個一板一眼的機器人,禪院甚爾帶著一身的血跡,有些在嘴里,說話時傷口還會流血,所以他帶著血問出了那句話,“母親大人,你會抱抱我嗎。”
那是禪院甚爾第一次向人渴求感情,那也是作為禪院甚爾在禪院家最后一次對人類情感的摸索。
直到另外一個女人在江邊撿到了禪院甚爾,一點一滴的教他,感情是什么,擁抱是什么,親吻是什么。
他不再是禪院,是伏黑甚爾,只是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