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美終于覺得自己睡飽了,她睜開眼,雖然視線模糊,好歹能看出上面是個七彩繽紛的轉轉樂。
“啊啊啊”hat這是什么嬰幼兒的音調。
她不敢置信的舉起手來,又小又胖,她用自己90分的兒科出科考試卷發誓,這的確就是個嬰兒。
因為沒有牙齒,張嘴也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索性就放棄了發聲。
還沒來得及思考,一張帥臉就閃現到搖籃旁邊。
男人,應該是,爸爸
原諒她,畢竟上一個月的時間平美都用來睡覺了。
伏黑甚爾聽到女兒的聲音,立馬起身,發現她只是叫喚兩嗓子,伸著手在玩,他也就沒過去,也沒有叫醒妻子。
等到平美第二次短暫啊了一聲后,剛躺下的伏黑甚爾還是來到了搖籃旁邊。
兩個人開始大眼瞪大眼。
該怎么辦平美竟然感受到了尷尬,作為一個當父親的就這么趴在搖籃前看孩子嗎,字面意義上的看,沒有任何別的動作。
該怎么辦伏黑甚爾不知道這種感覺叫尷尬和無措,他的貧瘠的感情成長系統還在慢慢升級。他把這一切不熟悉的感情產量全部粗糙的歸為煩躁。
要伸手嗎會戳死她嗎是餓了嗎他抬頭看看表,是快該到了喂奶的時間了。
救命,好尷尬啊,平美的小腳腳不由自主的在被子里扣來扣去,她把手拿到臉前,索性看自己的小胖手緩解當下的局面。
是被子不舒服嗎,伏黑甚爾終于覺得自己可以干什么了。他起身,把女兒的小被子重新整理了下,把她拿出來的手放回小被子里,不能凍到。
呵,不愧是他,小嬰兒有什么難的。
平美轉頭看這個把自己手手放回被子里魔鬼,一張帥臉,竟然扭曲了一個恐怖的表情,這人笑得好猖狂啊。
似乎是為了和他作對,平美又把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像是警告他一樣,五個胖短的小手指還隔空抓了抓。
伏黑甚爾憑借超強的五感,覺得自己收到了挑釁。低頭看看那個抓了兩下小手,想起自己在月子中心陪木野看到的逗小孩,許多父母最初期的逗小孩就是抓手手這種無聊幼稚的動作。
她,是想和我玩嗎不管多么不可一世,伏黑甚爾本質還是一個十幾歲的早育青年,初為人父的人喜悅打敗了他天生的直覺。
他輕輕的捏了捏平美的小手,然后又給她放回被子里去。
哈,沒有木野看著,他也敢摸小平美了,太可喜可賀了。
hy
平美又把手伸了出來,手臂伸出來這個姿勢很舒服的
似乎是,女兒的眼睛比剛才大了一些伏黑甚爾接收到了這個消息,嘴上輕蔑地說著“這么幼稚,果然是嬰兒啊。”然后興致勃勃地把手又給她放回去,她知道和我玩不愧是木野和我的女兒,好聰明
麻了,我人麻了。
平美木著臉把手又伸了出來,四次了,應該知道我是想把手手伸出來了吧邊牧都不用訓四遍的
在她那個倒霉爹又伸手給她擺正的時候,她還抓了下他的手指,親爹啊,你就讓我把胳膊放著吧。
抓住我了,這一個動作,嚇得伏黑甚爾差點跳起來。小時候被推入咒靈堆里都沒這么害怕過,被嫡系的會咒術的孩子們圍攻他也能拼死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