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點讓人不爽的活蹦亂跳的身體,帶著嫉妒地搖搖頭,“沒有哦。”
這個反應在伏黑甚爾看來慢到不行,還有空氣里飄著木野的血味混合著醫院的消毒水,這一切都讓伏黑甚爾感覺到莫名的煩躁。
送走醫生,他立馬坐到妻子的身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怕弄疼的她卻又不敢放開。
“沒關系啦,沒關系啦,”木野安慰著年輕的止不住顫抖的丈夫,“我已經從病房里出來了,并且完好無損哦。”
“”
“甚爾弟弟,要抱抱嗎。”
“切,不要把我當小孩哄。”一邊說著,一邊松開了手。
“是,是,我知道了。”伏黑木野有點想笑,空出來的手摸了摸他的臉,“可是姐姐想要一個抱抱,剛才是真的害怕啊。”
太弱了,現在自己一個手指頭就能弄死她。伏黑甚爾半跪在床上去抱她,因為剛生育過的原因,木野比以往更加柔軟,卻又那么溫暖。
“要看看女兒嗎。”
“不要。”
“甚爾,你是個男人,不可以害怕。”
“沒有。”
“那你去看看她。”
“不要。”
伏黑木野決定先不去管這個問題了,她的老公,伏黑甚爾,是個嘴邊有一道疤痕的年輕不良,她作為誘拐年下的姐姐,要給這位小丈夫一個適應的時間。
所以,人就不能有拖延癥啊。
伏黑木野已經從高級病房移入高級月子中心,首先是甚爾的經濟實力讓她有些驚訝,從年輕不良轉換成疑似h道小頭目。
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到現在還沒有學會抱孩子,應該說不是沒有學會,是不敢。
“伏黑先生,放輕松,放輕松,您太緊繃了,孩子也會因為不舒服哭的。”
似乎是為了配合護士的說法,熟睡的女嬰轉個頭的動作,就開始閉著眼開始哭。
伏黑甚爾發誓,當年面對特級咒靈時他都沒這么緊張。
懷里的孩子被抱走,放回媽媽的懷里,女嬰吧唧吧唧嘴,開始想要喝奶。
“好乖啊。”護士接走吃飽喝足的女嬰,她幾乎全程都沒有睜開眼,除了被爸爸抱著的時候掙扎了一下。
“是有點太能睡了吧。”伏黑木野有點擔憂,“但大家都說小孩子就是能睡。”
“是福氣呢,”護士稱贊道,“生下來就會體諒父母的孩子,像白鶴報恩。”
沒有媽媽會拒絕對自己孩子的夸獎,“小平美,小平美,聽到了嗎,你是白鶴送來報恩的孩子呢。”木野把手指放進女兒伸開的小手里,然后被她緊緊的握住。
“甚爾,甚爾,快過來。”伏黑木野非常興奮,“把手指放在手里,她會握住。”
伏黑甚爾背著手摸索著,“哦,”了一聲算是應下,其實他的手很好看,白而長,還有讓木野稱贊無數次的青筋。但是手心卻很硬也很糙,畢竟跟著他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決斗,抹過自己或他人溫熱的鮮血,擦過最昂貴的咒具。
還沒等他躲避,木野就抓住他的手開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