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平美打包了兩大份的凍糕,狗狗祟祟的走在最后跟所有人分別,當然,并不包括五條悟和夏油杰。
她走在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拿出了兩個咒靈球,大一點的紅黃相間的是陀艮,小一點肉粉色的是丑寶。
“夏油哥,你是怎么召喚詛咒的。”平美虛心請教。
“就這樣。”夏油杰打了個響指。
然后召喚了一只低級詛咒出來。
“哇哦。”
五條悟和伏黑平美一起鼓掌,不同尋常的寶可夢大師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么在這里。”夏油杰看向了五條悟。
“這就是你對待新朋友的態度嗎,”五條悟甚至抱起了手臂,“小菠蘿,你說我們是不是朋友。”
“是是是,”正在努力想辦法跟五條悟成為偷摸大雞的平美,不管現在五條悟想要做什么她都會贊同。
夏油杰直覺自己的妹妹一定被威脅了,他從來沒見過這么乖巧聽話的平美,所以他悄咪咪的向平美走進了一步。
如果真出了什么問題,他就先打這個白毛的臉,再抱著妹妹逃跑。
并沒有察覺到夏油杰活動的平美正在有模有樣的學著打響指,嘴里還嘰里咕嚕的念道“達拉崩吧變變變巴啦啦黑暗能量變”
兩個放在地上的咒靈球紋絲不動。
“怎么我打響指就不行呢。”平美蹲在地上,捧著臉看起來十分憂桑。
夏油杰似乎被這個憂桑感染了,明明不是他的咒靈球,他還是幫忙打了個響指,雖然并沒有什么變化“對不起啊平美,哥哥沒有幫上你。”
然后平美就眨巴著眼睛,抬頭看向了五條悟和五條悟的手。
“哼,”五條悟像是顯擺一樣,“術式是每個人天生自帶的,并不是學了他的手勢就能學會的。”
“哦原來如此,你懂得好多哦。”平美和夏油杰開始捧場,然后非常不走心的夸獎道“哇,好厲害啊,五條君。”
“這種小事就值得你們稱贊嗎。”五條悟雖然驕傲,但是他忍住了嘚瑟,“能讓本少爺給你們講解,真的是你們的幸運哦,小菠蘿和瞇瞇眼。”
“哇,真是辛苦你了。”平美繼續賣力的無靈魂捧場,“所以我不能打個響指把他們召喚出來是嗎。”
“是的。”五條悟把墨鏡往下拉了一下,夏油杰的咒力到是很多,但是伏黑平美怎么看怎么都是罕見的無咒力的天與咒縛。
“好吧。”
夏油杰摸摸平美的腦袋,“沒關系哦平美,不過你這兩個咒靈球那里來的啊。”
“爸爸給的。”平美先拿起了肉粉的咒靈球,“唉,沒辦法了”
五條悟從剛才就很好奇了,為什么一個天與咒縛可以搓咒靈球。
然后五條悟和夏油杰就看到眼前的小姑娘,開始對著咒靈球做拉伸動作,嘴里還喊著“嘿咻嘿咻”的口號。
然后就把咒靈從球完成了有眼睛和嘴巴的神奇質變。
丑寶纏在妹妹的胳膊上,身子還有半拉在空中。
平美拍拍它,然后丑寶就“啪嘰”一下降落在平美的腳邊,還擠了擠夏油杰,努力把自己盤成了一盤像一條大胖蛇樣的生物盤踞在自己妹妹平美腳邊。
“這個該怎么辦呢,”平美拿著陀艮有些好奇,丑寶是長條樣的,所以跟抻拉面一樣甩甩就可以變長。
可是陀艮是個,好像也是個長條狀啊因為太胖了給了她陀艮是個比較立體的錯覺。
平美來了興致又開始大力地甩陀艮,終于把它從球狀甩成了長筒狀。
見兩個咒靈都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平美特別開心的把打包好的已經化了不少的凍糕給它倆吃。
圍觀了一切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五條悟畢竟是出身御三家的神之子,所以就算這一幕沖擊到了他,他也能自我消化的很良好,原來無咒力純物理碾壓也可以這樣玩詛咒嘛,有意思。
到是夏油杰這個平民咒術師,不,夏油杰比他接受的更良好。
“平美,你已經把這個大章魚馴服了嗎。”
“是陀艮不是章魚啦,”平美比了個大拇指給自己,“當然,一天就搞定了。”
“你還不錯。”五條悟難得正經的稱贊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么平美和夏油杰一起皺起了臉,咦,好奇怪,這個人怎么會夸人呢,莫名的覺得有什么違和感。
“你們兩個那是什么表情”五條悟像只被欺負了貓主子,炸了毛的感覺非常強烈。
“對不起,對不起。”夏油杰還稍微有了點良心,可能出于為數不多的對同齡人的愛護。
五條悟點點頭接受了夏油杰不走心的道歉,然后轉向平美,“小菠蘿,我覺得你克我。”他今天感覺自己受了很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