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還要去做工的,這些東西放在原處就好”她勉強擠著笑意說道,“昨晚的事情是紅生的私自決定,他沒和我商量過,我并不知情。”
其他傭人以為她在炫耀兒子會疼人,雖然覺得不太自然,卻也沒過多思考,只道還是先把東西都放在這里,如果長崎美月還去洗衣房做活,她就自己再把東西帶去就好。
長崎美月點頭稱是,這幾名傭人轉頭離去,還沒等走上幾步便聽見剛駐足過的那屋里爆發了一陣哭聲。
“她大概是太高興了。”一人說道,“因為太高興而哭到停不下的人,我見過的。”
“是吧,她是禪院家第一個享受正妻待遇的妾,若是我家的孩子也像紅生少爺一樣爭氣,就是讓我享兩年福后早早死了也值當。”另一個女人如此接道。
她是外姓人,丈夫也和禪院家沒什么關系,說這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羨慕之情,一出口便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這話兜兜轉轉經過一天,傍晚時才在禪院紅生的刻意打聽之下傳進他耳中。
而此時的禪院紅生沒時間關注那些事情,他只是在早飯時間心煩意亂了一會兒,然后便帶上紙筆朝東書房去了。
他來得早,禪院直毘人還沒到,房間里只有位背手而立的老人,那老人聽見紙門被輕輕拉開就轉過身子,將那弓出弧度的后背轉到禪院紅生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雙尾部下垂的眼睛。
面對老人挑剔打量的直白目光,禪院紅生在經過傭人低聲提醒后得知了他的身份,規規矩矩地行了個拜師禮。
這位是禪院家最強術師集團“炳”中最受尊敬的禪院長壽郎先生,論輩分大抵與禪院紅生的太爺爺相平,前些年辭去長老一職后專心研究術式,聽說家中出了個繼承十種影法術的天才,便向禪院直毘人請纓做老師。
禪院長壽郎笑了下,沒說那些沒用的客套話,他展開一張卷軸,上面是一雙手交疊起來擺的動作,形狀似鳥,禪院紅生不識字,也認不出右下角寫著什么。
他按照禪院長壽郎的指示比出了相同的手勢,眼前瞬間便有閃電掠過。
一只巨大的棕色怪鳥從地面的影子中騰空而起,在人還來不及反應之時便將禪院紅生瞬間掀翻在地。
禪院長壽郎在笑。
禪院紅生聽見他說“擊敗它,調伏它。”
“它為你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目前可以公開的私設情報
紅生術式的強大表現在很多方面。
比如說“用法”“數量”“質量”“能力”。
他走的每步路都將成為惠前進的路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