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別以為你現在殺了我,滅了所有蛇蠱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著吧,自會有人為我報仇。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這條命,很早以前就被人盯上了。”
說到這兒,他喘了口氣,竟然陰冷的笑出來,“慕蒙,你有什么好張狂的,不就是生來帶了一顆赤心丹嗎你只不過命好一些,有這樣無上的寶貝罷了。但是福禍相依,焉知這是不是你的災厄呢你信不信”
“信不信終有一天,你這顆引以為傲的赤心丹,會連同你的心臟一起,被人生生剖出來哈哈哈哈哈哈,”他神色癲狂的笑了半天,挑起丑陋的眉毛得意道,“你一定很好奇他是誰吧,告訴你,他就是”
遮青眼神一厲,銀質面具上反射的寒光竟比不上他的目光凌厲,他面沉如水,緊緊盯著戴廣白,身側的手慢慢握拳,只等著他的答案。
而與此同時,戴廣白忽然喉頭一哽,渾身劇烈的抽搐幾下,嘴里竟慢慢涌出一絲黑血。
“我去”路照辛連忙奔到他身邊,翻開他的衣領看了一眼,咒罵一聲,“什么鬼東西他被人下了暗咒,這種鎖喉之咒能在千萬里以外隨心所控,這破地方居然一直被人盯著,奇了。”
他站起來,張望了四周一圈,眼見之處皆是黑漆漆的洞府,卻不知是何人及時地滅了戴廣白的口。這么一想,頗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路照辛倒不緊張,雙手叉腰“真是奇了,這世上的高手真是越來越多了。”
慕蒙不死心,拿起地上的小樹枝捅了捅戴廣白兩下,見他臉色灰白,蛇鱗漸漸冷冰冷堅硬,知道這人死透了,只好扔了樹枝站起身,“走吧。先把囚在這里的人族救出來放了。”
遮青沒有立刻動。
慕蒙轉身看他“怎么啦”
他一言不發徑直走過去,看了地上死去多時的戴廣白兩眼,俯身用靈力探查了他的尸體,又翻看了他的胸口,手腕,耳后一些可能存殘存靈咒的地方。
他似乎微有不甘,想尋找蛛絲馬跡辨認下咒之人的身份,慕蒙笑著勸道“別找了,既然是滅口自然不會留下線索,那人真是沖我來的,以后必定會出現的,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不知道戴廣白的靠山究竟給他許了什么好東西,讓他在北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甚至不惜駁己族太子的面子,擄走天族小公子,一個勁兒的引起天族注意,應該是為了她吧。
戴廣白剛才也說了,那人要剖她的赤心丹。
不過他應該想不到,他只不過是一顆最不起眼的棋子,那人不過利用他來探自己的底罷了。
遮青自然明白慕蒙說的有理,他翻看之后,也只能低低嘆了一聲,“是我太大意了。”
“哎你,你又往自己身上攬啦”慕蒙嘆為觀止,無奈地扶額笑,“他身上的可是一道暗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你上哪知道去就算知道,人又怎么能解開他人的暗咒。”
遮青似乎有些疲憊,捏了捏鼻梁,終于不再管地上的尸體,利落地站起身身“走吧,先救人。”
遮青辦事很穩妥,他這把靈火仿佛有思想一樣,只燒該燒的地方,阻隔了人類被囚的那個洞穴,那里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焚燒的痕跡。
粗略一數,大概有七八十人,清醒的不多,很多已經被蛇蠱深入,有些半妖化了。
慕蒙走進來大略一掃,心中便有底了。她快步上前,走到距離她最近的一個婦人身邊,伸手輕柔地掀了掀她眼皮。
還好,他們這些蛇蠱雖然張狂了一陣子,但下蠱的手法還是老樣子,墨守成規,早就被人破解了多少年了。幸虧他們沒有推陳出新,這些蠱毒倒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