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枝慢慢松開手。
齊琰將她的外衣撥開,卻沒有離去,他手臂緩緩收緊
虞枝枝感覺像是浸入了一汪熱水中,齊琰滾燙的手指按在她的腰上,她仿佛被蠱惑了一般,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當事情變得不可控的時候,虞枝枝只能緊閉著眼睛裝傻。
薔薇花露變得馥郁起來,齊琰俯身親了親她。
半夜,虞枝枝睜開眼睛。
她確定了一件事,一直以來,齊琰就是在裝傻。
她像一只小蟲,義無反顧地撞上蛛網,被吞吃殆盡。
虞枝枝顫顫巍巍起身,沒有驚動齊琰。她裹緊了衣裳走出房間,在微寒的風中趕到宮門口。
侍衛認出了她,向她打招呼“虞郎君。”
虞枝枝點頭,問道“宮門什么時候開”
侍衛說道“寅時,只是虞郎君有牌子嗎”
虞枝枝將牌子遞給侍衛看,侍衛再無異議,等寅時一到,宮門開,虞枝枝腳步不停地出了宮。
等到走回到白氏山的家中,虞枝枝才有些后怕。
這樣逃跑,不會讓齊琰惱羞成怒吧,她一時慌亂,根本沒有時間想個萬全的計策。
齊琰睡了個好覺。
許久沒有這般安心,他抱著虞枝枝,像是握著一團軟棉。
天光漸明的時候,他終于睜眼醒來,他手臂上沒有察覺到重量,往邊上一摸,卻是空的。
齊琰猛地坐起,沒有看到虞枝枝的蹤跡。
他臉色霎時變了,頓了半晌,他往外叫道“趙吉利。”
趙吉利匆忙走了進來“殿下。”
在外頭聽見齊琰平靜的語氣,他感到分外不妙。
齊琰問道“她去了哪里”
趙吉利昨天大半夜聽見宮人稟報說虞昭走了出去,他當即去找,卻沒來得及。
今早的消息,虞枝枝已經出了宮。
趙吉利小心回答“虞娘子已經出了宮。”
齊琰依舊平靜“好。”
昨夜,齊琰察覺到虞枝枝的熱情,他心中惴惴不安的情緒終于消散,他決定醒來的時候,就告訴虞枝枝,他原諒她的欺騙。
虞枝枝心里有他。
他以為,虞枝枝可以再次屬于他。
可是她又一次跑了。
齊琰起身,穿戴齊整,走了出去。
他騎一匹快馬,來到白氏山下。
他很快找到上次來過的地方,敲門,一個老嫗板著臉開了門“你找誰”
齊琰這次禮貌許多“請問,枝枝在這里嗎”
黃姆媽硬邦邦地說“不在。”
然后關上了門。
齊琰在外面等了片刻,認真考慮要不要將門拆下來。
門又一次開了,只開了一個門縫,虞枝枝在門后露出了眼睛。
齊琰冷著臉道“開門。”
虞枝枝小聲說道“先說好,你不會報復我吧”
齊琰冷哼“我當然要報復你,你應當做好早就做好準備,一個女郎從我手里逃走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虞枝枝嘴唇動了動,不安說道“不會要對我先奸后殺吧”
齊琰冷漠看著她“可以考慮。”
虞枝枝眨眼“可以不殺嗎”
齊琰垂著眼默許。
虞枝枝又問“可以不奸嗎”
齊琰的目光一寸一寸從她的臉上移過,而后直視她“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哐當。
虞枝枝關上了門。
又加了一把鎖。